沈月月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的眼睛：“没有为什么。”
看着她那副躲闪的模样，陈旭笑了。
凑近她，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难道你小时候是个丑八怪？”
沈月月猛地转回头，瞪着他，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你才是丑八怪！”
陈旭抓住她的手，笑着问：“那为什么不敢给我看你的照片呢？”
沈月月抽回手，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没什么好看的。”
陈旭威胁道：“你这样，我就叫伯父伯母拿你小时候照片给我看了。”
沈月月真的很无奈。
她太了解父母了。
以他们的性格，一定会出卖她。
反正都会被陈旭看，还不如现在就给他看呢，至少还能掌握一点主动权。
“给你看可以，但是你一定不能笑我，不能说我长得丑。”
陈旭：“放心吧，都和你上过床了，怎么会说你丑。”
叹了口气，沈月月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
抽屉里放着一些杂物——旧手机、充电线、过期的化妆品，还有一个厚厚的、封面已经有些磨损的相册。
她取出相册，抱在怀里，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走回床边。
“呐！”
陈旭接过相册，翻开第一页。
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了，边角卷曲，但画面依然清晰。
一个胖嘟嘟的婴儿躺在床上，穿着粉色的连体衣，手里抓着一个摇铃，眼睛又大又圆，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两颗刚冒头的小牙。
“这是你一岁的时候？”
沈月月点头：“嗯。”
陈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照片，笑道：“很可爱啊，这婴儿肥的脸蛋还没有消失呢。”
沈月月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还有点婴儿肥。
翻开第二页。
一个穿着红色小裙子的女孩站在公园的花坛边，手里拿着一朵花，歪着头，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照片下方手写着一行字：两岁，会走路了。
沈月月指着照片，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我妈说我走路特别早，而且从来不让抱，就要自己走。”
陈旭想象着一个小小的、摇摇晃晃的身影倔强地走在前面，身后跟着紧张的父母，忍不住笑了。
翻开第三页。
一个短发的小女孩蹲在沙坑里，手里拿着一个小铲子，脸上、衣服上、头发上全是沙子，像个假小子。
“这是你三岁的时候？”
沈月月叹了口气：“那时候我妈非要给我剪短发，说方便洗，结果剪完头发，好多人问我妈‘这是你家儿子吗’。”
陈旭想象着那个画面，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住没有笑出声。
翻开第四页。
一个小胖子站在老家的院子里，扎着两条细细的辫子，穿着一件碎花裙子，手里拿着一根冰棍，吃得满嘴都是。
脸圆圆的，眼睛被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小冬瓜。
“噗哈哈——”
陈旭终于忍不住了，笑出了声。
指着照片里那个小胖子，扭头看着沈月月，眼里满是难以置信，“这真是你么？”
沈月月的脸红了，抬手在他背上用力拍了一下，羞恼地说：“再笑打死你！”
陈旭连忙收住笑，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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