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秒。
右手摸向腰间——空的，没枪。但肌肉记忆已经激活，他的手保持着持握姿势，指向王朝阳。
王朝阳愣住了。
叶诤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指微曲，掌心朝下，标准的射击姿态。问题是他手里什么也没有。
“副作用提示：右手肌肉记忆已触发，请勿在公共场合做此动作”
叶诤嘴角抽了抽。
赶紧把手放下。
但王朝阳已经按了报警按钮。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办公室门被撞开，四个穿黑西装的保安冲进来，手里拎着甩棍。
叶诤深吸了口气。
“建议方案：利用动态热能视觉规避攻击，目标拖住对方5分钟”
他盯着那四个保安。
眼前的世界突然变了——灰暗中出现四团暖色热能团，每个都在移动。他能看清他们的呼吸节奏，看清甩棍的温度比手低，看清其中一个人膝盖有旧伤。
第一个保安冲过来，甩棍抡起。
叶诤侧身。
甩棍擦着他耳朵过去。
他抬手一推，推在保安胸口，那人后退两步撞在墙上。
第二个保安从侧面来。
叶诤下蹲扫腿。
保安摔倒，脑袋磕在办公桌角上，晕了。
第三个和第四个同时上。
叶诤往后跳了一步踩在窗台上。背后是落地窗，六十多层高，
两个保安愣了愣。
叶诤趁这机会从窗台上跳下来，落地转身手肘撞在第三个保安肋骨上。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肋骨蹲下去。
第四个保安犹豫了。
叶诤没给他犹豫的时间，往前一步膝盖顶在他小腹上。保安弯腰，叶诤一掌劈在他后颈。
四个人全倒。
前后不超过二十秒。
王朝阳站在办公桌后面目瞪口呆。
叶诤拍了拍手看向他：“王总，该谈谈了。”
“系统入侵进度：67%”
王朝阳张了张嘴，突然转身往墙边跑。他在墙上某个位置按了一下，墙体突然裂开一道缝——暗层的门。
他钻进去，门要关。
叶诤冲过去，在门关上前一刻把手指塞进门缝。
门夹住他的手指，疼得他龇牙。
但门没关上。
他用力把门拉开钻进去。
暗层里亮着惨白的灯光。空间不大，三面是墙，一面摆着金属柜——金库。王朝阳正蹲在金库前疯狂地按密码。
叶诤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密码错了。”
王朝阳手一抖。
“第一次按的是，错。第二次是，也错。”叶诤低头看着他的手指，“第三次应该是，但你手抖，按成了。”
王朝阳猛地回头。
“你......你到底是谁？”
叶诤没回答，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全息投影发生器贴在墙上。
“已物理连接服务器，入侵AI系统......完成，已接管控制权”
“获取全部数据：客户名单、资金流水、冷钱包私钥”
“任务完成度：94%”
“万倍补偿：8.7亿×=8.7万亿已到账”
叶诤看了眼账户。
1.9万亿变成了10.6万亿。
他眨了眨眼。
十万亿。这数字他已经没概念了。
“额外奖励：技能“链上溯源·大师级”、黑科技“生物特征混淆器”、系统新功能“空间拓扑分析”永久解锁”
叶诤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王朝阳。
这男人还在抖。
“8.7亿，”叶诤说，“1800个人。有退休的，有攒钱结婚的，有给孩子攒学费的。你打算怎么还？”
王朝阳抬起头脸色灰白：“我......我也是给别人打工......”
叶诤笑了。
“这句话，留到法庭上说吧。”
他掏出手机拨了110：“浦东环球金融中心65层，天阙资本，涉嫌诈骗8.7亿。证据全在服务器里，你们直接拷。”
挂了电话他低头看向王朝阳：“对了，你们那个技术骨干工号0017，用的是菲律宾越狱囚犯的指纹。这个也算线索，一起提供给警察。”
王朝阳彻底瘫了。
十五分钟后叶诤走出环球金融中心。
外面天已经黑了，黄浦江两岸灯火通明。他站在楼下抬头看——65层窗户里人影绰绰，警车的蓝红光在楼下闪烁。
他想起那个前台姑娘，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那四个保安。
都是打工的。
但也是帮凶。
“系统提示：受害者资金已锁定8.7亿，将由警方依法返还”
叶诤把手机收进口袋往路边走。
右手还在微微抖——不是累，是肌肉记忆的余韵。刚才那二十秒打了四个人，换以前想都不敢想。
现在好像挺自然的。
他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机场。”
车启动的瞬间他看了眼窗外。环球金融中心灯火通明，警车还在一辆接一辆地来。
“碎片收集进度：6/7”
“最后一块碎片定位：太平洋某岛屿水下87米沉船内部”
“时间窗口：还剩14小时”
叶诤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突然冒出那个地址——0x6d90...dd2e48。
假的。
全是假的。
但那些被骗的人，是真的。
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出租车穿过繁华的浦东往机场方向驶去，霓虹灯在车窗外连成一条模糊的线。
手机又震了。
“检测到新谣言正在策划中，主题：关于“量子侠”真实身份的第二轮爆料，发起方：某境外势力”
叶诤扫了两眼，嘴角弯起来。
舆论免疫力。
正好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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