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阿见那引力术和风缠丝稍弱,强忍着身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沉重感,
一把拽住萧云翼,低声道:“快走!”
两人趁着猎雕人正在收拾战利品,飞速往石室出口摸去。
然而才走到出口处,两道身影便从半空中降了下来,稳稳地拦住了去路。
吴小阿这才看清两人的真面目。
那男修是个须发皆白的方脸老者,满脸络腮白须如同钢针般根根竖立,一头白发乱糟糟地用一根兽筋随意束在脑后。
他身形魁梧壮硕,身上裹着一件完完整整的虎皮,虎头正好搭在右肩上,透着一股凶悍之气。
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精光四射,虽已须发尽白,整个人却透着一股粗犷彪悍的劲头,精神抖擞,活像一头刚从深山老林里钻出来的老猛虎。
那女修亦是年岁不小,发上插着两根长长的翎羽,面容保养得精致,只是眼角几道细密的纹路出卖了她的年纪。
她披着一件五彩斑斓的羽毛披风,随海风轻轻摆动,为她那凌厉的气质平添了几分优雅。
她神情清冷,目光锐利如刀,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捉摸不透。
两人方才因为没能留下那两只大雕,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惋惜和不甘。
可当他们降下身形,目光落在萧云翼怀中那只瑟瑟发抖的幼雕身上时,
那份惋惜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惊喜。
“哈哈哈!”
那方脸老者仰天大笑,激动地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女修,
“凤妹!你瞧!没能留下大雕,却不想这儿还有只幼雕!还是刚破壳没几天的嫩货!这一只,可比两只中雕加起来还珍贵!咱们这趟可没白跑!”
那女修的目光在幼雕身上缓缓扫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这等品相的幼雕,自咱们那只老雕不幸战死之后,便已数百年不曾遇见了。虎哥,你那张寻息追风符,总算没白费。”
萧云翼闻言,脸色骤变,抱着幼雕的手猛地收紧。
他那张俊脸上写满了紧张与不甘,下意识地又往吴小阿身后缩了缩,半个身子都藏在了他的肩膀后面。
那幼雕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紧张,缩在他怀里不再嗷嗷叫,只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吴小阿心中暗叹一口气。
从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对话中,他已经听得明明白白——他们盯上了那只幼雕。
他心中又是一阵无语:早让这家伙收起来,非不听,非要追求什么十成亲昵度。
这下好了,别说十成,半成怕都没有了。
但眼下不是埋怨的时候。
他上前一步,朝两人拱手一礼,朗声道:
“后学吴云,拜见两位前辈。我二人被雕群所困,幸得前辈出手相救,大恩在此谢过。不知两位前辈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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