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我在帮哥哥做饭。”
“让他自己做。”曦拍了拍沙发垫，“过来嘛。”
洛姬看了一眼晨，晨头也没抬地点了点头，洛姬走过去，在沙发边蹲下来。
曦侧过身，把手机往她面前一递，屏幕上是一只橘猫趴在键盘上睡觉的视频。
“像不像你？”
“哪里像。”
“都懒洋洋的。”曦伸手摸了摸洛姬的头发，手指从她的发顶慢慢滑到发梢，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只不太情愿又没躲开的猫，“而且都很好摸。”
洛姬偏了偏头，没躲开。
曦的手指绕到她耳后，在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
洛姬的睫毛颤了颤。
“去给姐姐倒杯水。”曦收回手，笑眯眯地说。
“你自己不会倒。”
“你离冰箱近。”
“你离冰箱比我离冰箱近。”洛姬站起来，指了指冰箱的位置，但还是转身去了厨房。
晨正把焦糖苹果从锅里倒进烤盘，金黄色的糖浆在烤盘里慢慢摊开，苹果片嵌在其中，像琥珀里的标本。
“曦要喝水。”洛姬说。
晨指了指橱柜，“上面有杯子，你自己拿。”
洛姬踮起脚尖去够杯子，够了两下没够到，晨伸手帮她拿下来，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很多次。
他把杯子递给她的时候，手指正好覆在她的手背上，洛姬接过杯子，没有立刻抽手。
“谢谢哥哥。”
晨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洛姬垂下眼，拿着杯子转身去接水。
曦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递回去。
“太凉了。”
洛姬面无表情地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准备回厨房，曦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
“再陪我一会儿。”
“我还要.....”
“苹果派还要烤四十分钟。”曦把她拽到沙发上，洛姬没站稳，歪倒在曦怀里。
曦顺势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蹭了蹭。
“姐.....”
“嘘。”
曦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洛姬僵在她怀里，不知道该动还是不该动。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箱的嗡鸣和烤箱定时器细微的滴答声。
晨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两块刚切好的苹果，他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两个人，没有出声，把其中一块苹果递到洛姬嘴边。
洛姬张嘴咬了一口，苹果很脆，汁水在齿间爆开。晨把另一块放进自己嘴里，靠在沙发扶手上，低头看着曦的睡脸。
过了几秒，他伸出手，轻轻拨开曦额前垂落的一缕碎发。
曦没有醒，但嘴角弯了一下。
洛姬把那口苹果咽下去，发现自己的嘴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翘了起来。
窗外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在沙发背和地板上画出一道道平行的光线。
烤箱定时器还在滴答，烤盘里的焦糖正在慢慢渗进苹果的纹理里，厨房里还残留着黄油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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