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归海道君眼睁睁看着无量大海被撕裂，自己引以为傲的大道被碾压。
毫无抵抗之力。
大道就仿佛一头受惊的鹿般缩回自己体内。
这片星空只剩下一种大道。
虽尚且弱，却玄妙无穷、位格高得可怕。
高到即便是大罗金仙后期的归海道君也毛骨悚然。
这一片星空，已经被对方仅仅雏形的大道尽数支配。
归海道君脸色惨白。
“你……你这究竟是什么大道？”
秦长生在星空中迈步，一步步朝着他走来。
“太初！”
“太初？”
归海道君眼神茫然，因为他从未听过。
在他的认知中，剑、杀戮之类的已经是最顶尖的大道了。
如果是时间、空间、因果之类的大道更是传中才存在的。
但秦长生的大道，给他的感觉却比这些传中的大道更加强大。
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可有遗言？”
秦长生不急不缓地走来。
虽只有太乙金仙的境界，但带给归海道君的压力却比大罗巅峰的还要大。
“阁下……道友，这一切都是误会。”
归海道君声音苦涩，带着几分讨好。
“没关系，你死了就没有误会了。”
秦长生瞬间暴起出手，纵使对方竭力反抗也依旧区区几招就被他打得骨断筋折。
“想跑？”
秦长生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沧海宗主。
对方发现归海道君战败之后，就找准机会开溜。
不过……
轰！
仅仅一拳下，对方就倒在血泊中动弹不得。
“饶命……饶命啊！”
“道友要如何才能放过我等？一切都好。”
事到如今，两师徒都只能放下姿态求饶了。
见秦长生不为所动，目光更是看向了万玉衡。
眼中带着哀求，可怜巴巴的。
“万师弟……以前都是师兄的错……你快替师兄求求情啊！”
“衡儿，为师错了，日后若有机会定然弥补与你。”
可面对他们的哀求，万玉衡的表情毫无变化。
他不会求情，也不敢求情。
因为他猜测，一旦自己求情秦长生也会毫不犹豫杀了自己。
秦长生看着仿佛死狗一般的两人，笑道：“你们不是师徒情深吗？你这老东西不是喜欢偏袒大弟子吗？这样吧，你们中只能活一个，你看你能不能牺牲自己呢？”
沧海宗主闻听此言，眼睛一亮：“此言当真？你不会是在骗我们吧？”
“你们有选择吗？”
沧海宗主一想也是，无论对方是不是骗自己，自己也就只有这一条生路了。
“师尊……您……您就牺牲一下自己吧！”
“畜牲！”
归海道君勃然大怒：“你为何不牺牲自己？两人中只能活一个，你死了为师也就能活下来了。”
“你这老东西什么呢？你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牺牲一下成全徒弟不行吗？”
沧海宗主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事到如今，一切伪装都没有必要了。
今天再完美的结局，也不过是两人之中活一个。
既然如此，还演给谁看？
“你你你……你这个畜牲，我将你养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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