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诗华也是个有福气的,一举得男,母子平安,等他们出院回院,咱们也去上家里看看。”
“没错,老易这辈子太憋屈了,这下总算能抬得起头了。”
一时间,院里处处都是街坊们私下议论的声音,语气里有唏嘘、有羡慕、有祝福。
易中海在屋里隐约听见外面的议论声,嘴角的笑意越发浓厚,心里的熨帖劲儿,是这辈子都没体会过的。
可这份热闹与欢喜,却半点没传到中院的贾家。
贾张氏在院里纳鞋底,耳朵竖得老高,易中海和闫埠贵的对话,还有院里街坊的道贺声,她听得一字不落。
手里的鞋底子被她捏变形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满是嫉妒与怨毒。
在贾张氏认为,易中海就应该是绝户,易中海的一切都该是贾东旭的。
但是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个易中河出来,自从易中河来了京城以后,易中海有了依靠,再也用不到她家好大儿了。
这让贾张氏的算计直接成空了,她能乐意。
再说易中河两口子工作体面、又获得无数荣誉,日子过得红火。
在看看贾家的日子,过的一地鸡毛,贾张氏的心里就更不平衡了。
她就暗自较劲,平日里最爱背地里嚼舌根,编排易中海无儿无女、注定是绝户的闲话,天天盼着易家断根,盼着易中海晚年孤苦伶仃。
可如今,宁诗华平平安安生下了大胖小子,易家有后了。
易中海再也不用被人戳脊梁骨,往后易家人丁兴旺,日子只会越来越红火。
这让贾张氏心里的妒火瞬间烧了起来,一股恶气堵在胸口,怎么都顺不下去。
秦淮茹端着水盆从屋里出来,见婆婆脸色不对,连忙小声劝道:“妈,别生气,人家易家添丁是喜事,咱们别背地里说闲话,免得被人听见落人口舌。”
贾张氏却根本听不进去,猛地甩开秦淮茹的手,压低了嗓子,咬牙切齿地暗骂起来,声音里的刻薄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眼神阴得能吃人。
“落什么口舌?我就骂!凭什么?凭他们易家也配有后?
那个易中海,一辈子就是个绝户的命,天生就该断子绝孙,怎么就偏偏还生了个带把的?这不公平!”
她一边骂,一边狠狠拍打着手里的鞋底子,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喷出来。
“当绝户不好吗?就该让他一辈子孤孤零零,老了没人送终,死了没人哭,烂在屋里都没人知道,那才是他易中海该有的下场!
凭什么他能苦尽甘来?凭什么易家能续上香火?
真是老天不长眼,瞎了心了!瞎了狗眼!”
“我天天盼着他们易家断根,盼着易中海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盼着他们两口子没出息、养不出孩子,结果倒好,生个大胖小子!
真是越看越碍眼,越想越气!”
贾张氏越骂越凶,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淬着毒。
“哼,得意什么?指不定这孩子就是个讨债鬼,要么养不大,要么长大了也是个废物,迟早把易家败光!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得意多久!”
秦淮茹听得心惊肉跳,连忙上前死死拉住她的胳膊,压低声音急劝:“妈,别说了!真的别再说了,万一被院里人听见,咱们家就成了全院的笑话,还得被人戳脊梁骨啊!”
“我还能怕他听见,他听见又能怎么着我。”
贾张氏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眼神凶戾,才气呼呼地一把将鞋底子扔地上,脚还狠狠碾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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