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筠绮隔着衣料狠狠咬在他胸口,不松口不说,还含混道:“理由,不说我咬死你!”
陆江来嘶嘶抽气中,才将事情的经过说清楚。
来到京城后,他才知老师许阁老病重,老师确实很看好陆江来,却也知道陆江来心有所属,只临终托付,让陆江来照顾照顾孙女许眉英。
但这个照顾,又不是必须以婚事照顾。
再说了,他心中有人,必然是不肯的。
老师心中清楚,所以,并不强求。
老师去世,葬礼是朝廷的礼部操办,这个时候传出他和许眉英议亲,也不过是一些好事之徒的捕风捉影。
加上蒋益谦那番疑罪从有,荣家迟早要反的论调,被人给听了进去。
于是,陆江来利用了这一点,和五小姐商量,寄回临霁老家的信件中随笔提了一笔。
荣家需要一个能扭转他人印象的契机。
桃花风流债,向来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没有什么比绮绮亲自‘杀’到京城来找陆江来算账,更适合在上位者的眼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陆江来轻轻拍着她,像哄孩子一样,“现在可以松口了吗?”
没反应?!
陆江来抬头一看,好家伙,他嘚吧嘚吧的说半天,人家早睡了。
睡着了也没松口。
陆江来:“……”忍着疼,小心地挪动身体,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来,揽在怀里。
拉开衣襟,一圈带着血痕的牙印赫然印在胸口上。
他哭笑不得,再看狼狈又可怜的小醉猫,怒从中起,狠狠吸一下她脖颈间的香,又轻柔的用自己的鼻尖蹭了下她的。
“你个小混蛋,居然如此不信我。”
若非此事不能明说,只能诓她来,陆江来真是‘吃’了她的心都有。
天知道,当他知她真的信了,并且可能恨上他时,他心中是何等煎熬。
“等你醒了……”他再次低语,指尖眷恋地划过她柔嫩的脸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眸色转深,“再跟你慢慢算账。”
第二天下午,宿醉的钝痛像是有人拿了把小锤子,在荣筠绮的脑子里不紧不慢地敲,她极不情愿地从一片混沌挣扎着醒来。
她咂摸下干渴的嘴巴,好像见到陆江来了?
做梦吧?
真是醉糊涂了,居然做起这种梦来。
一杯温水递到嘴边,她看也不看,拿起就干了。
“素言我头疼。”她哑着嗓子哼唧,带着未散的鼻音和撒娇般的埋怨,伸手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杯子被人从手中抽走。她迷迷糊糊下床穿鞋,起身还没站稳,陡然间就看见陆江来那张晚娘脸,吓得她重新跌坐回去。
陆江来拿着杯子,抱胸冷笑:“我照顾了你一天,你醒来就只找素言?”
荣筠绮环顾四周,素言呢?守拙呢?五姐呢?!怎么就她和陆江来在这?
她生气的说:“你怎么进来的,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先找上我这儿来了?”
陆江来没说话,只是放下杯子,在荣筠绮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拉开了自己前襟的衣襟。
他指着胸口那肿了一圈的紫红痕迹,道:“你咬的。”
那痕迹正在陆江来红缨上方,看的荣筠绮脸一红,昨晚那似乎确实有咬着什么东西不松口的感觉……那难道不是她大口吃肉,还死活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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