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筠绮起初还能捶打他几下,很快便晕眩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有一口茶的时间也不是不行啊,时间太久了她先受不了了!!
荣筠绮哭的嗓子都哑了,书中都是骗人的,骗人的,一次都已这般,还七次?当真会死人的!
陆江来正是情动难以自持之时,听得她啜泣的难受,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低哑道:“真难受了?我……”
荣筠绮啜泣,“你个王八蛋.....”起初还能哭骂几句,很快便意识涣散,唯一的浮木便是身上这人滚烫的怀抱和有力的臂膀。
恍惚间,竟生出一种濒死的错觉。
荣筠绮啜泣着,心里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闲书骂了千百遍。
真该让写书的混账下辈子投胎做女人!她在意识涣散的边缘,只剩下这一个咬牙切齿的念头。
不知多久,云雨停歇。
陆江来不动声色的摸了摸后腰,确实,真该让写书的笔杆子试试一夜七次,还一个时辰?腰杆子是铁打的也得废。这都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绮绮就不能看点有用的东西,哪怕是避火图呢,偏让这些废物话本占了脑子。
荣筠绮像一滩化开的春水,软软地趴在陆江来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依旧剧烈起伏的胸口,听着那一声声急促的心跳慢慢变得沉稳,
神智从九霄云外缓缓拉回。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陆江来慵懒地顺着荣筠绮柔软的发顶往下摸,揉揉她细腻的耳垂,“他找你了?”
他心知肚明,没有问“谁”,语气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荣筠绮懒洋洋的,“你知道啊?”
“你知道的,蒋益谦还在他手上。”所以,这一趟,她必须来。
“我娘没瞒着我!”陆江来怪道今天的绮绮怎么似有若无的撩拨他。
“你怕我认祖归宗?”
“嗯!”荣筠绮承认了,她本来就是怕嘛!
“他说的我不信,我要听你说。你既然是他的儿子,又怎么会流落在外,偏偏他还在你功成名就的时候找上门,我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
陆江来目光落在虚无的一点,慢慢说起往事。
薛懋堂和夫人韩氏原本是恩爱的,但夫人韩氏多年无孕。压力都给到了韩氏那边,无人说薛懋堂的不是。韩氏不堪压力,只能帮丈夫纳妾。
后院的女人越来越多,韩氏越来越痛苦,看着丈夫与其他女子亲近,甚至可能生下孩子,那种折磨,几乎让她发狂。
最后,她想到给自己的婢女李秀娘开脸,既然都是要生,何不自己人生。
“于是,我娘,李秀娘,就这样被推到了薛懋堂面前,成了他众多妾室中的一个。”
陆江来的语气很平淡,但荣筠绮能听出那平淡之下深藏的寒意。一个女子的命运,就这样被轻飘飘地决定了,成为主母争夺子嗣的工具。
“一开始,韩氏对我娘尚有几分旧情,薛懋堂对我娘,大约也存着几分对老实人的怜悯,直到……我娘怀了身孕。”
怀了孕,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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