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人理会他们。
手起刀落,七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侍卫们一身。
朱由检转过身,对聚集过来的村民们说:“朕是皇帝。朕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
“朕向你们保证,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们。这些溃兵,朕已经杀了。他们的同伙,朕会派人全部搜出来,一个都不放过。”
村民们跪了一地,哭喊着:“皇上万岁!皇上万岁!”
朱由检扶起那个满头是血的老太太,她已经醒了,被人搀扶着。
老太太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流泪。
“老人家,您受伤了,朕让人给您包扎。”朱由检说。
老太太摇了摇头,颤巍巍地指着地上那个年轻女人:
“那是我的儿媳妇……我儿子死了……就剩下我们娘俩……现在她也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老太太哭得撕心裂肺,周围的村民们也跟着哭了起来。
当天晚上,朱由检在淮安府衙召开紧急会议。
“淮安城外,至少还有两万溃兵在逃窜。”李定国说,
“这些人没有组织,没有纪律,四处劫掠,祸害百姓。必须尽快清理,否则后患无穷。”
朱由检点了点头:“这件事交给你。自行车营全部出动,加上新军两个营,总共一万五千人,分片包干,拉网式搜捕。”
“遇到溃兵,投降的收编,顽抗的格杀勿论。重点是那些杀了人、犯了罪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遵命!”
“另外,”朱由检补充道,“在淮安城外设立几个收容点,溃兵愿意投降的,到收容点登记,交出武器,接受整编。不愿意投降的,抓住后按逃兵论处,严惩不贷。”
石文远问:“皇上,那些被溃兵祸害的百姓,怎么安抚?”
朱由检想了想:“死者由朝廷安葬,给丧葬费。伤者由朝廷出钱医治。无家可归的,朝廷安置。石文远,这件事你负责。”
“臣遵旨。”
接下来的五天,自行车营和新军在淮安城外展开了大规模的搜捕行动。
一万五千人分成几十个小组,每个小组负责一片区域,逐村逐户地搜索。
溃兵们无处可逃,有的投降,有的被抓,有的被击毙。
到四月十九日,清理工作基本完成。共收容投降溃兵一万二千余人,击毙顽抗者三千余人,抓获犯罪溃兵八百余人。
这八百余人,经过审讯,凡是有杀人、强奸、抢劫等重罪的,一律斩首;罪行较轻的,罚做苦役。
行刑那天,淮安城外的法场上,一排排溃兵跪在地上,刽子手手起刀落,人头滚滚。
百姓们围在周围,看得又解气又心酸。
解气的是,这些祸害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心酸的是,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亲人,再也回不来了。
朱由检没有去看行刑。他不想看。他只知道,这些人该死,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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