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京城,穆菱很快就进入了公主府。
正是夜晚,宋竹玉和公主已经歇下了。
穆菱摸黑进了他们的卧房,将两个人都给打晕,一个肩膀一个就给扛了出来。
将他们带回悬崖下的茅草屋,穆菱扒光了两个人身上的衣服。
这么好的料子,穿着干活可惜了。
宋竹玉醒来的时候,看到穆菱,有几分晃神。
如果不是脸上的疤痕,这个女子像极了穆菱,但她应该早就死了。
“宋竹玉,你这样的眼神看我作甚?不认得了?”穆菱开口质问。
听到穆菱的声音,宋竹玉震惊不已。
他从地上坐起,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光着身子,一丝不挂。
“穆菱,你这是何意?”
“你这种忘恩负义的畜生不配穿衣。”穆菱拿起一串葡萄吃了起来,“从今个起,你和公主都是我的奴隶,我让你们干什么就要干什么,否则大刑伺候!”
“放肆,你一个民妇,侥幸活下来,不躲起来苟延残喘,竟然还敢……”
听见宋竹玉的怒斥,穆菱举起鞭子就抽了上去。
“啪啪”几鞭子下去,宋竹玉痛的大呼小叫,跪在地上,大口的呼吸,额头青筋暴起,浑身战栗。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柔弱的穆菱吗?
几年不见,她竟然变得如此泼辣不讲道理!
公主悠然醒来,看到眼前这一幕,惊恐的抱紧了胸口,她为何没穿衣服?
“驸马,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
公主怕了,特别是看到穆菱那张丑陋的脸,还有手里的鞭子,吓得直往宋竹玉的怀里钻。
宋竹玉也想保命,一把将她推开,扑到了穆菱的脚边。
“穆菱,你听我说,都是她逼我的,我们可是青梅竹马的感情,我怎么会抛弃你?但她是公主,她要我和她成亲,我也是没办法啊……”
穆菱低垂着眼眸,看着宋竹玉哭的楚楚可怜,好没担当的男人。
公主不傻,听出了其中的端倪。
驸马为了攀附权贵,抛弃了从小有婚约的女子,如今人家找上门报仇来了!
她也不想死,立马义正言辞的说道,“我可是当朝公主,这世上的好男儿任我挑选,怎的就挑中了你这个背信弃义的狗男人,你有未婚妻为何从未告诉我,如今倒是当着本宫的面编排,当本宫是死了,还是这位姑娘不会明辨是非?”
宋竹玉转身就打了公主一个耳光。
眼下,他也顾不得太多了,穆菱疯了,说不定真会抽死他。
“公主,当年你用我全家性命逼我杀了穆菱,这些事你都忘了吗?”
宋竹玉说的咬牙切齿,甚至还大义凛然的要杀了公主。
公主却是一脸不敢置信,她一片痴情是真的错付了。
别说追杀,她是真的不知道有穆菱这么个人存在,被宋竹玉骗得好惨啊!
“宋竹玉,你不得好死!”公主气愤怒吼。
穆菱懒得看他们争吵,又是几鞭子下去,将两个人都打得跪地求饶。
“少废话,给我去干活,这片荒地什么时候长出了庄稼,我就放你们离开。”
穆菱将他们都赶了出去,让他们开荒。
公主赤着身子,扭捏的蹲在荒地前,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我可是公主,你如此侮辱我,父皇知道了……”
“干活!”
穆菱又是一鞭子打过去,公主痛的趴在了地上,哭得更大声了。
得知要让他们用双手刨地,宋竹玉也不淡定了,但为了不挨打,只能咬牙坚持。
他倒是不害羞,撅着屁股开始挖地。
烈日当空,公主看着自己糊着血的身体,磨破的手指,眼泪委屈的往下掉。
汗水流过伤口,更疼了,又累又渴,生不如死啊!
她祈求穆菱放过她,说她也是受害者。
穆菱干脆让他们二人都恢复了前世的记忆。
宋竹玉得知自己被穆菱复仇惨死,割下了头颅,顿时感觉脖子都疼了。
公主更觉冤枉了,她怎么知道驸马和穆菱的关系,一个妻子想要寻回丈夫的人头,给他一具全尸有错吗?
穆菱冷笑,“你没错,但我的确死了,而你之所以出现在这里,还有一个原因,你该不会想不到吧?”
公主脸色突然就变得很难看,大声喊道,“我可是公主,这天下都是我父皇的,就算我欺压百姓,收了那么一点点银子又如何?你不要多管闲事,放了我,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我只想要你们都成为我的奴隶!”
穆菱又是一鞭子抽过去,公主嚣张的气焰大减,不敢再说话,低着头继续挖地。
直到正午的太阳快要将他们烤熟了,公主和宋竹玉才知道他们竟然还中了毒。
每日正午发作,浑身奇痒,疼痛难忍,满地打滚。
穆菱坐在荫凉处,看着他们生不如死的折腾。
这时,逃走的谢之衍连滚带爬的回来了。
他脸色铁青,跪在穆菱的脚边,求给她要解药,他真的受不住了。
想死死不了,活着又遭罪,只有那碗馊粥,才能让他好过一些。
穆菱给了他们每人半碗馊粥,喝下后,症状才都慢慢缓解,浑身无力,止不住的颤抖。
谢之衍也被迫扒光了衣服,和他们一起刨地。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
三个人都被晒得很均匀,黑的好像煤炭。
他们的手都磨满了茧子,粗糙不堪,瘦弱的皮包骨头,疲惫且绝望的刨地。
稍有懈怠,就会被穆菱用鞭子抽。
即便昏死过去,也会被鞭子抽醒,每天只有一顿饭,还是半碗馊粥。
想死死不成,又实实在在的不想活着受这份罪。
长出庄稼就放他们离开,看似有盼头,实则手刨开荒很艰难,而且没种子没秧苗,怎么长庄稼?
穆菱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却又不许他们离开这片荒地,说白了就是让他们死!
穆菱每天的日子过得倒是惬意,吃喝都是小鬼从公主府给她运送过来的。
如今时间久了,皇上也放弃了寻找公主和驸马,丢了就丢了,反正他儿女多得很,不差这一个。
不过短短两年,三个人就被穆菱折磨的精神失常了。
特别是公主,疯疯癫癫的完全没了公主的贵气。
谢之衍和宋竹玉最终都在痛苦中熬死了,穆菱割下了他们的脑袋,死无全尸。
至于公主,穆菱将她送回了京城。
她逢人便说她是公主,让他们跪拜。
因为这个没少挨打,公里听到消息,公主的贴身奶娘亲自去辨认,连连摇头,这哪里是公主,明明就是个又黑又丑的疯子。
皇家自然不会让一个疯女人败坏皇家威严,于是悄悄派人将她给处理了。
公主在恐惧中死去,最后看了一眼皇宫,不甘心,死不瞑目。
穆菱没有离开悬崖下的茅草屋,只是让小鬼们在谢之衍他们开荒的地上种了不少农作物和蔬菜。
茅草屋周围也开满了野花,微风吹过,一片花海淡雅的清香扑面而来,很舒适。
不远处的大树上,悬挂着三颗人头,来回晃动,早已风干。
上一世,原主不得全尸,穆菱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善终,还想投胎,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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