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人头到了脚边,皇帝吓得发出尖叫,脸色苍白。
“朕愿意让位,别杀我!”
穆正舫冷笑,还真是窝囊皇帝。
穆菱在暗处运筹帷幄,这一世,她要让穆正舫过过当皇帝的瘾。
一切尘埃落定,穆正舫也茫然了,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他的确不是当皇帝的料,不知该如何治理国家,看到那些奏折就头疼。
可如梦中所示,这个狗皇帝将国家治理的啥也不是,百姓照样受苦,他岂不是白忙活了?
正在纠结之时,穆菱进了宫。
她走到穆正舫的面前,看着他愁眉紧锁,不自主的笑了。
“闺女,你怎么来了?”
“父亲,女儿自然是来助你一臂之力的,顺应民意登基,这国家,自然有人替你治理。”
穆正舫诧异,有些犹豫。
穆菱往前一步,低声说道,“父亲,这一世我重生了,学了很多治国之道,早就替您搜罗人才,改朝换代,以后百姓的日子好过了,自然会念着您的好。”
听闻这话,穆正舫眼前一亮,女儿莫不是也做了同样的梦。
看来他们父女就是这个世界的拯救者,义不容辞啊!
一下子热血就又燃烧起来了。
穆正舫登基称帝,朝中大臣一半都换了人,在穆菱的帮助下,朝堂逐渐稳定了下来,也开了科举,全国上下,不论身份地位,均可参加科举,选出文武状元,入朝为官。
看到穆菱运筹帷幄,穆正舫十分欣慰。
不过每日批阅奏折的确头疼,穆正舫愁眉苦脸。
穆菱见状,便想给他找个帮手。
“找人帮我批阅奏折,这不太好吧?”
穆菱笑道,“女儿找的这位,就是您那个好友赵德敬,虽然死了但女儿可以招魂,让他回来替您批阅奏折,他若是敢再存多余的心思,父亲可用这断魂鞭惩治,他必然可成为父亲手中的利刃,当牛做马,也算是给了他一次赎罪的机会。”
这段时间,穆菱没少跑地府,看着赵德敬承受下油锅之苦。
不过他亏欠这人世间的太多,也该让他回来付出一些代价,再去地狱受刑。
穆正舫觉得听了天书,但女儿说可行,也愿意试试。
结果,穆菱真的将赵德敬给弄回来了,无头尸体,看上去还有些吓人。
另外一边,叽里咕噜的滚来了脑袋,自动组装成了人形。
穆正舫看到赵德敬的魂魄,还有几分害怕,直到看到穆菱用鞭子抽他,赵德敬痛苦的跪在了地上,再没了往日的骄傲。
自此,穆正舫每天要做的事就是赚钱睡觉打赵德敬。
赚钱是穆正舫的爱好,一个国家有了会赚钱爱赚钱的皇上,可想而知,举国上下在他的带动下,没用几年的时间,就富足了起来,和周边国家也开始了贸易交换。
至于打赵德敬,那也是爱好。
没有理由,想打了就拿起鞭子抽几下,看着他痛苦,穆正舫心里就好受了不少。
想起前世,他利用自己,杀了自己所有的兄弟和女儿,就恨得牙痒痒。
不仅他打,有时还会召集弟兄们一起打。
让他跪着批阅奏折,若是敢胡乱批阅,或者耍手段,穆正舫打得就更狠了。
甚至有两次,眼看着就魂飞魄散了,又被穆菱给抓了回来。
赵德敬苦不堪言,为什么自己死了都不得安生。
每日不眠不休的干苦力,还要挨打,那种痛入骨髓的感受,简直无法形容,想想就后怕,实在撑不下去了。
在鞭子的抽打中,赵德敬就这么兢兢业业的过了十几年,终于迎来了接班人。
穆菱见他已经麻木,将他送回了地狱,将原来的皇帝给接了出来。
他这一生杀了太多不该杀的人,所以在地狱也没少承受折磨,重新回来批阅奏折,简直就是福气。
只是没想到还要挨打!
那一鞭子抽到身上,感觉自己都要魂飞魄散了,简直比在地狱还难受。
“你们为何打我,孤批阅的奏折有何不妥吗?”
“啪啪啪!”
“哎哟,别打了,孤知错了……”
不知道挨了多少下,鬼魂皇帝突然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我再也不敢了,现在的我就是一个鬼魂,皇帝,各位大人,可怜可怜我,饶了我吧!”
见他不再自称是孤,这才让他少挨了几鞭子。
但他已经魂魄受损,忽明忽灭,蜷缩起来,哭都不敢哭。
又过去了若干年,在新法的带动下,整个国家繁荣富强,周遭小国纷纷被收入囊中,成为了附属小国,每年使臣来访,甘愿上供,以求庇佑。
只可惜穆正舫虽然贵为天子,后宫除了穆菱这个公主,没有其他女眷。
最终,他听从穆菱的意见收了一个养子,将皇位也传给了他。
穆正舫成为了太上皇,深感轻松,开开心心的出宫做生意去了。
新皇凡事亲力亲为,自然不需要一个鬼魂帮忙批阅奏折,穆菱便将原来的那位皇帝的魂魄给送回去了。
地狱刑期受过之后,穆菱一声令下,将赵德敬和皇帝都踹入了畜生道。
带着记忆让他们成为最低等的小生物,站在食物链的最底端,整日为了活着发愁,一世又一世,倒也不错。
至于穆菱自己,先是在皇宫陪伴了几年皇帝,看着他成长起来,独当一面,便也决定出宫,毕竟宫外一把年纪的老爹,也需要人照顾。
“皇弟,以后万事靠自己,如若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飞鸽传书给姐姐。”穆菱不放心,临行前不忘嘱托几句。
“皇姐尽管放心去寻父皇,见了他,让他常回宫看看,孤可不想真的成为孤家寡人。”
皇帝恋恋不舍的送走了穆菱,莫名难过。
两个月后,穆正舫在京城开了一家最大的酒楼,心情舒畅,亲自进宫,非让皇帝给他题字。
皇帝无奈,“父皇可是忘了您老人家也是皇帝?”
“那不一样,你字写的比我好,也比我读书多,我就要你写的,赶紧的吧,我这等着开业呢!”
皇帝放下公务,屁颠屁颠的过去题字。
穆正舫满意的笑了,命人扛着牌匾就走。
“小橙子,宫外最大的酒楼就是咱家开的,没事多让朝中大臣光顾光顾!”
皇帝无奈一笑,也就父亲还这么叫他的小名,自古以来,谁家太上皇不在宫里好好待着,跑出去开酒楼,还让皇帝帮忙拉客?
唉,如何呢,自家父亲,宠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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