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刘海中同志,”李怀德转过身,看着瘫在地上的刘海中,声音冷了下来,“他今天的行为,极其恶劣。他打着我的旗号,召开全院大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胡乱批评一个根本没有犯错误的同志。这是阴谋,是挑拨离间,是破坏组织团结。这样的人,不配当组长。”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我现在正式宣布——免去刘海中同志的组长职务。这是厂里的决定,也是我的决定。刘海中,你服不服?”
刘海中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肩膀在发抖,可他不敢抬头,不敢说话。他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他完了。
院子里再次响起了掌声。这一次,比刚才更响,更密,更长久。傻柱把手都拍红了,还在拍。易中海拍得慢,可一下一下的,很用力。阎埠贵抱着孩子,腾不出手来,就用脚在地上蹬,像是在踢什么脏东西。
刘婶、李婶、王奶奶,还有那些平时被刘海中训斥过的人,都在拍。他们不是在拍李怀德,不是在拍何雨树,他们是在拍自己的痛快,是在为那些被刘海中欺负的日子出一口恶气。
掌声响了很久,直到李怀德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才慢慢停下来。
李怀德转过身,看着何雨树,脸上的表情从冷峻变成了温和:“雨树同志,今天的事,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你的事,咱们改天再谈。你先好好休息,我等你的答复。”
何雨树点了点头,客气地说:“李厂长,谢谢您能来。今天的事,让您费心了。”
李怀德摆了摆手,看了看刘海中,又看了看满院子的人,声音提高了些:“今天的全院大会,就到这里吧。都散了吧。”
人群开始散了。有人边走边笑,有人边走边说,有人回头看了一眼还瘫在地上的刘海中,摇摇头,走了。傻柱走过来,拍了拍何雨树的肩膀,想说什么,可又说不出来,只是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易中海走过来,站在何雨树面前,看着他,半晌,才说了一句:“雨树,你没事吧?”
何雨树摇摇头,笑了笑:“一大爷,我没事。您回去吧,一大妈等着您呢。”
易中海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何雨树一眼,那目光里有欣慰,也有一种说不清的、长辈看晚辈的心疼。
人渐渐散了。院子里只剩下何雨树,和还瘫在地上的刘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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