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底暗自喃喃,一遍又一遍:师母真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也……咳咳·······
他又偷偷在心里嘀咕:师母看着好小,看着也就比自己大三岁而已。女大三,抱……咳咳······
念头一转,心底又暗自给自己找念想:师父和师母好像还没成亲,就是因为师母年纪太小了吧?那没成亲的话,师母……就还不算真正的师母吧?
另一边,二月红站在一旁,莫名心头发紧,后脖颈一阵阵发凉,阴风阵阵,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感萦绕心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缘由。
王曼曼心底默默轻叹一声:嗬。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陈皮啊陈皮,我真的从来没想过要招惹你。
往后你求而不得,心生执念,也别怪任何人,要怪就怪老天爷乱牵红线。
这姻缘枷锁不是我选的,我真的努力过了,真的!我尽力了。
二月红看着陈皮瘦瘦小小、看着跟七八岁孩童别无二致的模样,见他年纪尚幼,身形稚嫩,压根没往那些龌龊背德的地方多想。
只是心底那股莫名的危机感越发强烈,挥之不去,下意识就觉得不踏实。
自打陈皮来了红府,二月红收工散戏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早,能不外出就绝不外出,恨不得登台唱戏都要把王曼曼带在身边,寸步不离,时时刻刻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
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在防备什么,也不懂自己为何这般紧张敏感,可心底的危机感实打实存在,本能驱使着他,多看紧自家小夫人半分。
王曼曼看在眼里,暗自腹诽不已:这狗男人的第六感,也太强了吧,简直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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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风声鹤唳,日方严查不休,码头血色杀鸡儆猴,无辜人命接连牵连。
王曼曼纵然有心再动手劫掠日商船货,也终究不忍再因自己一时牟利,连累底层苦力枉死,背上满身无辜血债。
思来想去,抢劫商船这条路,眼下彻底走不通,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暂且收敛劫财敛货的心思,调转方向,把全部注意力转移到另一件重中之重的大事上。
往后山河动荡,抗战四起,乱世打仗,烽火连天,拼的从来不止枪炮兵马,更拼后勤补给,拼物资储备。
战火纷飞年月,除了枪炮武器最紧缺,第二样刚需救命之物,便是药品。
武器倒也不是弄不来。可眼下她被死死困在长沙城内,半步不得外出,走不出去也运不进来,招募人手、打通关卡、隐蔽运输样样都太招人眼球了。
只能暂时搁置,有心无力。
但药品不一样,药品可以就地取材,本地炼制,暗中囤积,悄悄储备,完全值得放手一搏,好好努努力。
提起乱世救命药,眼下谁人不知阿司匹林?
最严重的那几年,那可谓是一粒难求啊。
有时候一片能炒到一条小黄鱼。
毕竟阿司匹林能消炎退烧,这在战场上可是能救命续命的。
属于战事刚需。
市价疯涨,有价无市,贵得普通人根本触碰不到,堪称乱世硬通货,比金银还要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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