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于丽来叶玄家串门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有时下了班,顺路拐进南锣鼓巷,带一兜水果、两包点心,在叶家吃顿饭,聊聊天,待到天黑才回去。
整个四合院里,最后悔的人,莫过于阎家了。
看着如今成了红星轧钢厂正式采购员的于丽,阎埠贵悔得肠子都青了。
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当初要是相亲的时候大方一点,多给阎解成几块钱,于丽现在就是他们阎家的儿媳妇了!
一个大厂的采购员当儿媳妇,他们阎家就是双职工家庭,在大院里的话语权能直线上升,仅次于叶玄一家。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就因为阎埠贵当初太吝啬,只给阎解成两块钱去相亲,才导致这门亲事黄了。
看着于丽变得越来越自信,越来越明艳动人,阎解成整个人就跟丢了魂儿似的,天天抓心挠肝,整日活在后悔之中。
这天,于丽又来了。
刚进前院,就被一道人影拦住了去路,竟然是阎解成。
“于丽同志!于丽!”阎解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哀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咱们从头来过,好不好。”
于丽脸色一沉。
她现在是红星轧钢厂的正式采购员,不是从前那个逆来顺受的小丫头了。
她冷着脸,呵斥道:“阎解成,你说话放尊重点!什么叫从头来过?我跟你压根就不熟,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阎解成急了,急声道:“于丽同志,你听我说,那天在东来顺不是我……不是我真正的样子!我就是一时糊涂,我现在后悔了,你再给我一次!”
“行了,闭嘴吧。”于丽冷声打断,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个男人,相亲的时候两盘羊肉都舍不得分给别人半口,自己全吃光了,然后转头说不认识我,你觉得这很光彩吗?”
阎解成像被针扎了一下,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阎解成,我跟你之间没有任何瓜葛。”于丽的语气平静而冷淡,“当初我之所以去东来顺,是因为给张媒婆面子,跟你本人没有任何关系。可你呢?吝啬、抠门、没担当,自己把菜吃光了,居然连承认都不敢承认。还好我及时看清了你的真面目,真要嫁进你们阎家,我这辈子就毁了。”
“于丽,我真的不是那样的……”阎解成红着眼,还想挽回,“我也有好的一面,这些日子我天天后悔,都想清楚了,你重新了解我一下,咱们从头开始,我一准好好对你,绝不让你受一点苦,我发誓!”
“你走不走?”于丽一脸不耐烦,“你要再不走,我喊人了。”
阎解成豁出去了,撒泼打滚:“我不走!说什么也不走!就是打死我,也不走!”
“你——你这个无赖!”于丽气极,柳眉倒竖,也不跟他多废话,抬腿便是一脚,鞋尖精准地命中了阎解成的裆部。
“哎哟,我的根儿。”阎解成当场弓成一只虾米,整张马脸扭曲得不成样子,捂着裤裆直直跪倒在地,“于丽,你打我吧!狠狠地打我吧!只要你消气,就是打死我,我也认了!”
周围看戏的街坊邻居已经纷纷围了过来,人头攒动,把前院堵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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