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雾，有人操控！”
此时，除了祁湛和段慕白，剩下两人这才意识到黑雾退散的原因。
万神归墟的黑雾自始至终透着诡异，众人只当是空间自带的试炼。
可眼下流动的能量、精准的牵制、刻意倾斜的战局，分明是有智慧存在在暗中操盘。
下一瞬，这人目光锁定在段慕白身上。
“是你！”
黑雾从不针对他，每每他落入下风，便会迎来黑雾形成屏障护住他。
反观祁湛，次次被黑雾裹挟，连同交手之人一同卷入围困。
这份隐晦的偏袒太过明显。
三人瞬间达成诡异共识，矛头一致对准段慕白，打算先拔除这个最大的威胁。
段慕白就这样成为众矢之的。
姜瑶玥的黑雾依旧混迹其中，假意围护，实则每一次阻拦、每一次牵制，都刻意将他暴露在致命攻势之下。
几次之后，段慕白也意识到他的对手不是三个，而是四个。
他很快就理解姜瑶玥意图，之前是没人可选，如今她有了其它选择，对他的杀心便重新燃起。
只要抓住一丝机会，她便会毫不犹豫置他于死地。
战局瞬息万变，三人围杀拉扯，借力互耗。
祁湛借机收割，战局主力从三对一，转为二对一，拉扯成三足鼎立的僵持之势。
姜瑶玥实力虽暴涨，终究只能起辅助牵制，正面对决，她的实力依旧难以撼动，只能沦为战局里的变数。
连姜瑶玥都不知道，他们如今的实力到了什么高度。
正因如此，段慕白才必须死在这里。
让这么强大的仇人离开这里，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话未尽，光点飞入祁湛的体内。
段慕白冷眼看向对面被黑雾缠绕的祁湛，低低嗤笑：“呵呵！真是小看你了。”
周身压抑已久的恐怖力量骤然震开，驱散那些虚情假意保护他，实则静待时机袭击他的黑雾。
没有任何预兆，他骤然调转所有攻势，直指藏在黑雾深处的姜瑶玥。
这一击，没有锁定躲藏在黑雾中的姜瑶玥，他的攻击只是笼罩了整片黑雾而已。
他不需要找到姜瑶玥，也能让她受到重创，甚至直接灭杀。
千钧一发之际，祁湛身形瞬闪，挡在了黑雾之前，硬生生接下这强势一击。
围绕在姜瑶玥周围的幽灵族被冲击打散，它们也因此大饱一顿。
可它们形成的盾，根本挡不住这等规格的击杀。
段慕白的实力，超乎她的想象。
“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啊......”段慕白语气平淡，却是笃定。
他唇角挂着笑意，眼底却寒冽刺骨的盯上祁湛及他身后的姜瑶玥。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次两次是巧合，那次次失误，就是有预谋。
姜瑶玥入局开始，明面在帮他，实则暗中帮助祁湛扫清障碍，帮他吞噬其它生灵，帮他变强。
直至让他拥有能与自己抗衡的资本，让他成为真正有资格与他对决的难缠对手。
真是，很不爽啊！
段慕白还能笑出声，纯属被气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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