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叶看着不死途。“真珠指派我们追踪共愿帮的灭门惨案……但种种可疑的蛛丝马迹,把线头从幸福微笑研究会一路牵上了……破晓战队。”
不死途接过话头。“然后是那个在幕后编织蛛网的家伙——满愿。”
姬子的眉头微微皱起。“满愿……?”
不死途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怎么,听过这个名字?那就有意思了。”
姬子的声音很轻。“她是我的学妹。十五年前,她也是绘世学院现场唯一生还的学生。”
不死途点点头。“好消息是,你这位学妹活得比谁都滋润。名下有电视台、慈善组织,家大业大,有钱有势。”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坏消息嘛……她恐怕想在幻月游戏期间谋划点什么,最最糟糕的那种。我的直觉告诉我,共愿帮满门的血债……恐怕也得记在她的账上。”
朽叶看着星。“真珠女士把不死途先生派来负责诸位的安全……当然,我明白,以无名客的身手本不需要加派人手保护,但真珠女士不想冒任何风险。”
不死途摊开手。“简而言之,请各位把我当黑手套来用就成,不必客气。”
三月七看着远处的帕姆塔顶。“所以我们还继续去帕姆塔顶吗?”
姬子点点头。“我们应该继续前进。如果我猜的没错,破晓战队还会在那里进行第二次袭击。”
不死途的声音沉了下来。“抛下公平公正、和谐友好的幻想吧。打从此刻起,幻月游戏随时都可能要步十五年前的后尘了——”他顿了顿。
“一旦这场战斗向流血的方向发展,恐惧会透过屏幕,成为某位谒者的愿力……”
某个藏在阴影处的雷霆大阴就要「点击请输出文本了」,它开始疯狂吸收来自二相乐园的「怨力」了。那些恐惧、愤怒、不甘、憎恨……全部都会成为它力量的一部分
不死途看着窗外:“瞧,这就是现代社会的弊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加满燃料的列车载着”列车组一路飞驰,复刻了你们在匹诺康尼对抗神主日的场景,然后冲上帕姆塔顶。
「五条夜」潜伏在阴影中,六只苍蓝的眼睛微微闪烁着。他看着周围那些熟悉的场景——那些被还原的建筑,那些被复刻的画面,那些属于过去的、已经被尘封的记忆。
它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些触手在阴影中缓缓摆动,像是在挣扎……也许他需要一个引爆器才行。
一个让他从这片黑暗中挣脱出来的契机,一个让他从这具躯壳中苏醒过来的力量…
或者说…一个让他彻底沉沦的契机………让他毁灭二相乐园的一切………
……………
赤焰站在帕姆塔顶,双手抱臂,目光落在从列车上下来的星身上。“星穹列车,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他看着星身边的那些人。
“呀,你带上了……帮手?”他的目光落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还是个老熟人……大叔,好久不见了。”
星的目光在赤焰和不死途之间来回移动。“你们该不会是一伙的吧?”
不死途摇摇头。“别这么疑神疑鬼的。”他看着赤焰。“在鸽川生活过的人,彼此都有些缘分。既然你们把我当成老熟人,我不想摆出大人不可一世的态度来告诉你们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我只会告诉你们,眼下你们在干的事情,已经跨过了危险的边界……无论满愿给你们下达了什么指示,现在罢手,一切还来得及。”
他看着赤焰。“武志、希娜、星原……”他最后看着灰烬。“还有你,真弘。在我如此发自肺腑地告诫后,你依旧要站在满愿这一边吗?”
灰烬低下头,声音很轻。“可是,大叔……我……和他们是伙伴啊!”
赤焰上前一步,挡在灰烬面前。“大叔,幻月游戏的谒者挑战不受任何约束,你无权阻止我们——”
不死途的声音冷了下来。“就像……「告死魔」一样?”
赤焰:“我们不是告死魔——这一次我们不是为了杀戮而来的!”
苍翼上前一步,握紧拳头。“我们会向人们证明,我们才是能守护他们幸福的英雄!”
赤焰看着星,目光炽烈。“星穹列车……这些天外来客,说自己从绝灭大君的手中拯救了银河……但谁知道真相呢?”
翁法罗斯的众人:“???”
看过五条夜直播的人:“???”
列车组:“???”
赤焰的声音越来越尖锐。“所谓的「拯救银河」,也许只是公司的一个企划……就像曾经的我们一样,在电视里卖力地演出,努力想去安慰电视机前的孩子——”
他握紧拳头。“告诉那些孩子……告诉过去的自己,在告死魔来的时候,会有英雄挡在所有人面前的。”
灰烬的眼眶泛红。“队长……”
赤焰的声音颤抖着。“可是,十五年前我们这些孩子需要人保护的时候,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又在哪儿?!”
咳咳咳,十五年前,是姬子正在对抗告死魔;瓦尔特在地球;三月七在太空里飘着;丹恒在宇宙里面流浪着;星期日还在匹诺康尼。
至于五条夜……人家那时候才两岁。一个还需要人照顾的孩子……
赤焰看着灰烬:“小灰,别被他们骗了,别被这些光鲜亮丽的银河英雄骗了啊!”他看着星。“星穹列车根本不在意我们的幸福,他们像所有观光客一样来了又走……”
“不!他们比观光客更无情!因为他们要践踏欢愉的仪式,要夺走乐园居民们的目光!”他握紧拳头。
“他们把我们这些原住民对「英雄」的幻想,替换成了他们的模样,只为满足他们名叫「开拓精神」的虚荣心!”
他看着星。“告诉我,你这辈子有没有哪怕一刻,体会过在黄昏的血地里发抖的感觉……”
星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在她脑海中浮现——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
五条夜的最后一幕,被白厄拦腰斩断的画面。金色的血撒满了大地,五条夜的眼神逐渐涣散,但嘴角却挂着一丝笑。
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手上也沾满了五条夜的鲜血……他们又何曾体会过,自己喜欢的人倒在血泊中,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那份无力,那份悔恨,那份“如果当时我能做点什么,或许他就不会死了……”的执念同样诅咒了「五条夜」……
为了翁法罗斯,为了寰宇,他献出了自己能献出的一切。可最终,他就这样倒在了黎明升起之前……
打赢铁墓的欢呼声传遍了整个银河,唯独传不到他耳中。
刃的那句话,含金量还在提升:「为什么只有孽物能一遍遍卷土重来,为什么他那样的人却要被埋葬,被烧成灰烬,被人遗忘」
星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我们这一路的千疮百孔,你们又怎么会懂?”
「都在关心牢夜打赢复活赛……应该说快了,已经构思好了……大概在4.2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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