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三三的声音，她们宛若吃了颗定心丸。
心里越发有底。
洛玖牵着小五往左跑。
乱糟糟嘈杂的追喊声，此刻不断被急促的脚步声取代。
世界好似逐步落归于平静。
倏然，小五出声打破了这难得的“平静”。
“小九。”
洛玖没有停下步伐、来不及回头看她。
但还是忙里偷闲抽空回应一声：“我在。”
“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说了很过分的话。”
“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我们的小五是家里最温柔的人，从来不会恶言相向，突然，她说了很难听的话……”
“一定是迫不得已没办法了吧？”
洛玖轻声哄道，“对最在意的家人，强迫自己说出难听的话，说的那个人，不比听的人难过少。”
“小五，你一定很难受吧？”
小五垂下眼帘，她一向知道洛玖聪慧过人，擅长观察别人。
但没想到被重要的家人恶言相对，洛玖也能冷静下来，分析其中问题。
她颤动着嘴角，强撑着笑意说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那当然啦，我又不笨嘛，好歹是一家人，怎么可能猜不出家人的心思？”
“小九。”小五又唤她一声。
“怎么啦？”
“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对不起，说了那样的话伤害你……”
“对不起……”
“明明我比谁都希望你能幸福，说好了要让大家幸福，却那样说你……”
“明明……遇见你、遇见你们是我此生最幸运、最幸福的事情。”
“我却那样说你……”
“我真是……太过分了……”
她的声音逐渐发颤。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七的状况越来越糟糕……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小七……我想努力找到小七……可是我找不到她，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她……”
“我想拦下你的消息，可是组织的眼线太多了……我拦不住了……对不起……我太没用了……为了救小七……我只能让组织抓你……”
“对不起……我为了小七，利用了你……”
她的嗓音越发哽咽，染上浓烈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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