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人皮都是旁人的,还能怕你一张破纸?”
“本来念在宗室一场,我还照顾你们几分。”
“却不曾想,人怎能如此厚颜无耻?”
“哪怕我现在脱了靴袜,将脚印与指纹印的清清楚楚,你如何保证与公堂上的一样?”
“想治我的罪,你可得将证据做成铁证。”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凭掌心纹路,脚掌指纹,你连我生物痕迹都比对不上!”
“再者,你所谓的血脚印,是我穿靴的时候。”
“你们这的女人,虽然比不上我脚的尺寸。”
“但与我脚码一样的男人多如牛毛。”
“小心查我不成,反惹恼了军中将士。”
“再者,哪怕你拿我的头发去验证。”
“那我告诉你,这张人皮与头发是女菩萨的,指纹也是。”
“我初次换皮的时候,已经将我的皮囊,与血脉储存起来,有本事你查我?”
“你信不信,你明日来抓我时,指纹,与血脉都不一样?”
“你这个疯子,连自己血脉与人皮都剥离掉了?”
“我看你真的疯了!”
听她挑衅的一番话。
他三观都被震惊了!
这世上竟然真有人将自己皮囊剥离,血脉还换上旁人的!
这样一来,简直是死无对证!
面对这般连自己都能下手的法外狂徒,他恼火的怒吼。
他活了二十年,真没见过这种疯魔到……
“别着急吵嘛!”
“谁是疯子还不一样呢?!”
“假设,你将我剥皮换血脉的事说出去,天一亮便是栩国有个仵作,是疯子。”
“你识趣些,别惹我,凤姓便安然无恙,你也可以寿终正寝!”
“你若敢惹了我,代价我可不确定。”
“我想,你不想当个人人喊打的疯子?”
“谁会相信一个正常人会将自己的皮囊、血脉、DNA封存呢?”
“虽然,我说的你不懂。”
“但你们这的科技落后至极,也无人见过我的真面目。”
“你哪怕用纸画好我目前的皮囊,天一亮也不一样!”
“你现在有多远,滚多远。”
“记住,下次见了我要客客套套说话,我喜欢肃静。”
见他这般窝囊的怒吼。
她只觉得可笑,抿唇冷声几句,将脚松开。
毕竟,这兄弟三人,是谁延续了她这一代,她还无空查。
若是杀了他,她也得消失,这买卖不划算。
还不如让他嚣张吧。
她也懒得废话。
毕竟,她说的,他也要消化几日。
她拂袖,化作血色邪气,回了当铺。
…
“凤权凰,我一定要拿到你的罪证!”
“这世界上,绝对没有完美的犯罪!”
“迟早让你在我的罪证下,这辈子都在牢笼中忏悔。”
“外面的表皮你可以换,我不信你会将声音都换掉??”
而他,受辱的视线,怒视着紧闭的当铺大门,恼火,气愤,不公道。
这种心狠手辣的恶女,不将她绳之以法,简直会祸苍生。
他心有不甘,从地面上爬起来时,心中下定决心,怒甩脏乱的宽袖,抬脚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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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府,夜色阴沉。
“唉!”
凤应天瞧着验尸桌面上,从宫里的送来的尸身。
他忧愁的视线,又看向院外横七竖八的伤亡之人。
他愁的眉头紧锁。
该查哪个呢?
唉……
“父亲,我要进宫面见大王,状告邪修凤权凰乱杀无辜,天理……”
“物证何在?”
见凤乾气势汹汹,他犯愁的脸色,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的视线,抬眸瞧着他语气不重,却充满了质疑。
他知道,他上次能活着离开当铺,也许与那个金令牌有关系?
若是因他的气话,贸然去捉拿凤权凰,岂不是自找死路?
如今的凤氏仵作,真经不起折腾了!
这孩子估计……
“父亲,难道无物证,便无法将凤权凰捉拿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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