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他此话,他拱手“恩”的应声一句,转身退下。
也许真是他多心了?
——
数日后。
他紫锦素衣整洁,玉冠束发。
他手上戴着紫玉人生花(花)纹扳指,手提贵重的紫锦礼盒,赶来府门前。
“总不会……”
“听闻左宰相府死了人,惨死之人都被仵作抬走了,为何还有股臭味呢?”
“我也见过,死伤之人都被仵作抬走了,难不成还有死人?”
“对了,这几日未见左宰相上朝,难不成他……”
“死了?”
“都让开,我乃海城仵作。”
他正打量着今日穿着不算寒酸,携带的礼品乃万年老山参,及万年雪莲。
毕竟左宰相府被屠,也不是招摇夺目时。
穿太寒酸又怕父亲责备!
纠结踏足时,忽见百姓们聚在门前,低声猜疑。
他顿感不妙,神色谨慎,与百姓们厉声道。
百姓们:“……”
“听说左宰相囚禁发妻,难不成婆娘死家里烂臭了?”
“谁知晓呢?!”
“我早已听说,凤氏仵作乃神探,我先下地去了,回来再说。”
“我去下棋。”
“我去喝茶,回头再说。”
就这样,围观的百姓们纷纷散开,各有各的说辞。
独留他匆忙走进去。
身为仵作的嗅觉,他寻着尸臭味赶过去,竟又回到书房门前。
他眉头一皱,着急道。
“不对,绝对有……”
“兄长,父亲不让您查,先回去吧!”
忽然见状,身着素色紫衣,紫色方巾遮掩口鼻的凤英见状,赶忙伸手阻拦他的冲动。
他好不容易用稻谷粉画好行凶之地,血脚印刚用宣纸印好。
其它线索还未发现。
若是被他踩上一脚,岂不是功亏一篑?
凤玄:“……”
见状,他的眉头越发皱紧,冷静片刻,与他言辞着急。
“二弟,此处还有尸身,我怀疑是……”
“大哥,书房里外,前院,后院,寝室,盆栽,书籍,书架及衣柜中,花瓶和暗格中都仔细查过,真无尸身。”
“三弟,明面上找过并无伤者,那掘地三尺,再试试!”
他着急的话音未落,却被三弟(凤英)一番话打断。
他还是觉得不对,赶忙说。
“我试试。”
就这样,兄弟同心。
大哥不可踏足,他拿起早已放在桌面上的铁锤,先将前庭的地面砸至松动些。
他又拿“镐子”用足了力气将前庭,更衣室,茶室,寝室的地面都刨开五寸深,又拿铁锹挖三寸深。
瞧见无果后,他走向书房的门前,瞧着凤玄摇了摇头,唉声叹气道。
“大哥,刨了四处还是未找到,我真不行了!”
“我毫无力气了!你去找几个衙役刨寝室!”
“若是再找不到尸身,便是您真累了!”
凤玄:“……”
“若是人多,定会将此地残留的痕迹破坏,让我来!”
见他累的直喘气,与他犯愁的一番话。
他的眉头越发皱紧几分,与他言辞着急一句,便要进去。
“行了!我进去刨!你看好大哥!无论如何都不许人让他管案子。”
瞧见三弟累的够呛,又见大哥执意要查。
可父亲发了话,他也不敢违背,便不耐烦一句。
他伸手抢过镐子,便走向寝室用力刨。
他将寝榻前又深刨八尺深,还是无动静。
他又走向寝榻的右侧边缘,用足了力气继续刨。
这次,他深刨开十尺深,还是毫无动静。
他顺着榻边继续刨,从青天白日,刨到第二日,还是毫无头绪。
他将镐头都刨坏了好几把,彻底忍无可忍,走向门前与凤玄气愤道。
“大哥,说实话,我早已受不了你这种疑神疑鬼!”
“我从昨日青天烈阳,刨地砖刨到现在,刨到十尺深都未有动静!”
“若是你心怀仁慈,念在凤权凰保全族人……”
“接近了,你按照刨开地面向边缘继续扩开,深度十尺。”
“一直扩散到棋室,定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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