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虚影抬手,掌心浮现出一片星河,星河旋转,无数星辰在其中生灭,一道虚影睁眼,双目中迸射出两道金色的光柱,光柱所过之处,空间碎裂,法则崩断。
威压从天而降。
那不是修为的压迫,是血脉的碾压。
是无数代强者积累下来的血脉之力,是君家这个姓氏从诞生之初就刻在骨子里的骄傲,是这片天地间最高贵古老,最恐怖的血脉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
广场上那些境界低的,直接被压趴在地上。
天冥圣宗那几个年轻弟子,刚才还在笑,此刻一个个趴在地上,脸贴着地面,浑身发抖,连头都抬不起来。
有人吓得尿了裤子,腥臊的液体从裤腿渗出来,流在灰白色的石板上,但没人笑话他,因为所有人都自身难保。
那些帝境级别的强者也好不到哪去,有人脸色惨白,额头青筋暴起,双腿在发抖,咬着牙硬撑,膝盖弯成了一张弓。
有人直接跪了下去,不是想跪,是膝盖不听使唤,那股威压压得他们根本站不住。
还有人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五位王族族长首当其冲。
他们被那股血脉威压震得连连后退,有人退了七八步才稳住身形,有人直接撞在身后的族人身上,把那几个人也撞得东倒西歪。
领头的那个王族族长,一个帝君巅峰的中年男子,脸色铁青,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盯着君淮云,那双眼睛里满是惊惧,此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焚天剑宗那边,焚天剑帝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但他的脸色很难看,他身后那几个长老,有两个直接被压得单膝跪地,双手撑在地上,拼命运转本源抵抗。
大长老站在焚天剑帝身侧,脸色发白,低声说道:“宗主,此人血脉......如此恐怖,恐怕大有背景。”
焚天剑帝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君淮云,他的右手已经握住了剑柄,但那只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那股血脉威压压得他不得不全力抵抗,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天冥圣宗那边,厉幽冥的脸色最难堪。
他刚才还在笑,还在嘲讽,还在得意。
此刻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像被人一巴掌扇掉了,他站在那里,双腿在发抖,不是怕,是血脉威压压得他站不稳,那股血脉威压落在他身上,让他有一种在面对混沌帝鳄的感觉,不,比面对混沌帝鳄还要恐怖。
混沌帝鳄是强,但那种强是外来的,是实力上的碾压,是能看见、能摸到、能对抗的。
而君淮云这股血脉威压,是刻在骨头里的,是生来就有的,是你怎么修炼都追不上的,是让你从骨子里感到绝望的。
厉幽冥背后那几个长老已经趴下了,像几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浑身发抖,他想回头看一眼,但脖子僵硬得转不动,只能死死盯着前方那道玄袍身影。
青木古宗那边,青薇站在君淮云身后不远处,那股血脉威压从她身上扫过,她以为自己也会被压趴下,但那威压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从她身边绕了过去,落在她身后的那些弟子身上,也落在了天冥圣宗和焚天剑宗那些人身上。
青薇愣住了,然后她明白了,君淮云在护着她们,那股血脉威压从他身上释放出来,扩散到整个广场,但到了青木古宗这边,自动绕开了,把她们护在里面。
青霖站在君淮云身侧,因为离他最近,那股威压对她几乎没影响,她站在那里,看着君淮云的侧脸,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怕,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撞来撞去,撞得她喘不过气来。
高台上,帝族族长终于动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不是他想退,是那股血脉威压逼得他不得不退,他的胸口一阵沉闷,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了,那股力量太强了,强到他这个天帝级别的强者都感到压抑。
他稳住身形,死死盯着君淮云。
那双眼睛里满是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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