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同维度的生物在对话。
FLTPolska已经与远在夏国、东南亚、南美的上下游企业达成了“毫秒级”的神经突触级的连接、响应,在横竖纵的体系内他们在全球的信息流、物流、资金流形成了一个庞大且实时的闭环。
而GMN,依然像一个瞎子一样,在一个孤岛上摸索。他们引以为傲的严密流程,在FLTPolska的“即时映射”面前,就像是慢动作回放。
在一次行业峰会上,一位亲眼目睹了这种惨状的欧洲经济学家,在日记里写下了这样一句封神的话:
“他们不是输在能力,而是活在更慢的时间、空间里。”
而此时横竖纵三位封疆大吏——小许、小黄、小赵正带领着全球几十万人的队伍,完全不关心这些,他们正在全球疯狂收割。
此时的他们,早已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销售、售前和实施了。
他们是旧世界通往新世界的“接口人”。
新加坡,亚太区CEO峰会。
小许坐在台上,面对着台下数百位市值百亿企业的掌舵人。
他没有准备任何PPT,也没有展示产品功能。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群焦虑的企业家。
“我知道你们的系统还能用,我也知道替换系统的成本很高。”小许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但我想请各位明白一件事,当你们的上下游、你们的竞争对手都已经接入了以毫秒计时的横竖纵网络时……”
小许顿了顿,目光如刀:“你不是在买系统,你是在决定你的公司要不要留在这个世界。”
话音落下,台下死寂。
另一边,东京,日本三井财阀的总部。
小黄带领的售前团队正在面临号称全球最苛刻的IT评估委员会。
对方准备了长达几百页的问题清单,试图用旧时代的框架去审视横竖纵。
小黄笑了笑,根本没有翻开那些问题清单。
他直接让所有人戴上三进制XR设备,然后,他播放了那段在横竖纵内部被称为“核武器”的绝密录像——张伟在多伦多麦格纳总部,单挑SAP、微软、Salesfoogle、OpenAI,并将其摧枯拉朽般碾碎的“EGB录像”。
十分钟后,XR设备摘下。
三井财阀的评估委员会主席双手颤抖,脸色惨白。那几百页的问题清单被他默默推到了桌子边缘。
“会议结束吧。”主席深深鞠了一躬,“请问,我们现在排队,最早什么时候能接入?”
一场原本预计要拉锯2个小时的售前会议,十分钟终结。无需解释,因为神迹就在眼前。
而在交付端,小赵则成为了全球企业眼中的“活阎王”和“救世主”。
他手里握着超过50万名E-Lens生态实施顾问。
这是依托于企业互联网构建的无解实施咨询顾问大军,这支队伍绝大部分是从SAP转过来的,他们继承了SAP的优良传统,同时也吸纳了横竖纵构建的全新企业智能体理念,其战斗力,简直捅破了天。
过去,一套大型ERP实施动辄一年半载。
现在,按照横竖纵构建的基座、各种模板、交付方法论:20天上线核心系统,40天完成企业业务流程全线接入。
不是因为人多,而是横竖纵构建的体系之强悍,给这些原本就战力超强的战士,赋予了更加无敌的外挂,让他们的战力完全超越了同时代的其他人几个数量级。
实施不再写代码,而是像拼乐高一样,用各种模板+企业语言市场+空间编程+E-Lens+各种Agent+张伟分身,在实施现场,将甲方原本无形无相的企业智能体,在三维空间中拼接成甲方真正有形的企业智能体本体。
而现在的小赵每天面临的却是这样的场景。
欧洲克虏伯重工的老总,直接带着空白支票和签好字、盖好章的合同飞到深圳。
他见到小赵的第一句话不是谈价格,也不是谈功能。
“赵总,我带了全款,我只有一个要求。把我公司的排期从明年的三月,提到下个月。”
不谈价格,只问时间。
因为这些在商海浮沉了几十年的老狐狸比谁都清楚:
“他们不是来谈合作,是抓住比竞争对手更快一步接入横竖纵网络的机会。”
迟一个月接入,在这个新世界里,可能就意味着被全球生态彻底抛弃,物理抹杀。
这样的全球战斗到了第6、第7个月,横扫的态势已经脱离了商业竞争的范畴,变成了一场全球数据的“重写”。
横竖纵根本不需要发财报去证明自己的增长,因为全世界的宏观现象已经为他们写好了最震撼的背书。
现象一:在短短7个月内,东南亚及南美等几个核心制造国,当地有70%的制造企业接入了横竖纵企业互联网。这不是市场占有率,这是国家工业底层逻辑的集体叛变。
现象二:全球汽车零部件行业,在麦格纳那颗深水炸弹的余波下,竟然在三个月内完成了全面的系统迁移。不愿意迁移的企业,在第四个月突然发现,他们收不到任何订单了——因为上游主机的智能体在寻源时,直接过滤掉了所有“离线”的物理节点。
现象三:这是最令华尔街胆寒的。
全球金融市场的投资逻辑,被横竖纵强行改写了。
摩根士丹利、高盛等顶级投行内部下发了绝密文件:在评估一家实体企业的估值和信用评级时,“是否接入横竖纵网络”成为了超越固定资产、现金流的第一权重指标。
没接入横竖纵?对不起,你的企业在投行眼里就是一具随时会死掉的尸体,你的抗风险能力为零。
华尔街日报在头版头条刊登了一篇社论,标题只有一句话,却振聋发聩:
“企业的价值,不再取决于资产,而取决于是否在线。”
横竖纵不是在卖产品,它是在改变世界的运行方式。
横竖纵没有横扫世界,是企业世界开始收敛进入了横竖纵构建的宇宙里了。
如果说全球都在狂欢中演化,那么此时的美国、德国,则成为了这颗星球上极其诡异的“例外世界”。
这两个代表着旧时代工业和科技霸权的国家,并没有在技术上立刻死亡,他们的企业底子依然极度深厚。
他们本国的工业战略纵深还能维持他们的那份脆弱的傲娇。
出于对数据安全、数字主权、以及保护本土巨头(SAP、Salesforce等)的政治正确,让本国企业还不能公然彻底倒向横竖纵。
横竖纵也还没有主动去挑衅他们,不是实力不够,是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还差最后收尾的一枪。
此时的横竖纵完全不惧美国的制裁了,但是张伟在等待最后一枪的时机。
同时横竖纵整个战斗体系还在收割全球市场还没腾出手来,暂且让这两个最顽固的地域多在明面上存在几天。
一个SAP的老巢德国,一个一直对夏国不怀好意的美国。
然而,这两个地域实际情况却是是惨不忍睹,因为‘钱’是逐利的,商业的法则是挡不住的。
虽然美、德本土有意封锁,但那些跨国巨头在东南亚、在南美、在中东的海外分公司、代工厂,为了生存,早就偷偷撕掉了旧系统的外衣,自发地、成建制地接入了横竖纵的体系。
总部下发的指令,海外分公司在横竖纵里走完流程,再人工“倒腾”回总部的老系统里应付审计。
这种极其滑稽的撕裂感,让美、德很多本土彻底变成了一个被时间遗忘的孤岛。
同时很多美、德的企业,完全自发的主动接入横竖纵的体系,那感觉就像某国人翻墙搭梯子上外网一样。
现实的魔幻只是横竖纵在这些国家还没有正式的开展业务,但不代表横竖纵的业务没有覆盖过去。
在一次全球经济论坛上,一位中立国的代表看着美、德代表团的方向,发出了一声充满怜悯的叹息:
“那是世界上最后两个,还在用旧法则运行的地方。”
深圳总部,张伟的办公室内。
小许、小黄、小赵这三位在全球商界呼风唤雨的封疆大吏,此刻正的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张伟对面的真皮沙发上。
虽然累得眼眶发黑,但三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烁着无法掩饰的狂热与傲气。
那感觉就像三人,刚刚推动了地球转动了一圈,那种疲惫感以及那种成就感,交相呼应。
“伟哥,爽!太他妈爽了!”小赵猛灌了一口水,“你敢信?沙特那个亲王,为了让我给他插个队,硬是送了我一辆超跑!我没敢要,让他折算成实施费打对公账户了。很多企业根本不是在升级系统,伟哥,在我们的E-Lens重构下,他们是直接换了一个物种!”
小黄推了推眼镜,冷酷的镜片后掩饰不住笑意:“北美那几个巨头现在连假装反抗下都认了。我拿着麦格纳的EGB录像去砸场子,客户连合同条款都不看。现在的问题根本不是买不买,是还能不能赶上这艘诺亚方舟。”
张伟靠在老板椅上,转动着手里的钢笔,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看向小许:“老许,你呢?销售额爆表了吧?”
小许拨弄了下自己的江诗丹顿,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庄重。
一字一顿地说道:“伟哥,以前我觉得我在卖软件,后来我觉得我在卖生态。但这段时间跑下来……我觉得,我们在构建这个世界的法则。”
他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好像全新制造一个世界。”
张伟手中的钢笔停了下来,他看着眼前这三位大将,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们终于懂了。
“装完逼了?”张伟笑了笑。
三人嘿嘿一笑,立刻坐直了身子。
“装完了就说正事。”张伟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横扫全球企业,只是第一步。小许,你这次回来,不只是为了炫耀战绩的吧?”
小许的脸色变得正色。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带着不同国家绝密印章的文件,轻轻推到张伟的办公桌上。
“伟哥,这是我们始料未及的。”
小许压低了声音,仿佛怕惊醒了什么庞然大物。
“印尼、巴西、沙特甚至还有两个北欧的小国政府,他们的高层秘密找到了我。不仅仅是希望他们的政府部门也能接入我们类似夏国的ToG板块解决方案……”
小许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微微发颤:“他们看懂了夏国模式的恐怖之处。随着大量Agent取代了白领和基础岗,人类员工在急剧减少。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传统的‘个人所得税’体系即将面临崩溃的风险。”
张伟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中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
“所以呢?”张伟明知故问。
“所以,他们希望横竖纵帮他们建立一套底层的监控与结算体系。”小许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他们也要,仿照夏国对横竖纵网络里运行的智能体,征收——Agent税!也就是,数字生产力税!”
轰!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张伟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个在因他而改变的地球。
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一半光明,一半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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