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片似乎在他的掌心微微发热,与周围逐渐加剧的诡异气氛形成某种诡异的共鸣。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秦风知道,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最可怕的是此次登上了列车,他居然用不出一丝灵力,更无法动用识海之中的储物晶石,甚至就连和灵汐和魑怪联络都办不到,自己现在可是完全的孤立无援,只能孤军奋战了。
六十秒的倒计时如同丧钟般在每个人心中敲响,车厢内的空气几乎凝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和绝望的味道。
他注意到对面车窗玻璃上隐约映出自己的脸——苍白、汗湿、因恐惧而紧绷,却也在那瞳孔深处,燃起一丝不肯熄灭的求生火焰。
昏暗的光线下,他察觉到车厢地板上不知何时漫起了一层薄薄的血雾,正无声地沿着过道蔓延。
坐在前排的一位女士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手指深深陷入座椅的裂缝,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秦风的目光扫过车厢,发现所有乘客的脚下都隐约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光圈,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标记。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空白卡牌在掌心愈发灼热,仿佛在回应着这场正在苏醒的恐怖游戏。
就在此时,列车的车厢内的灯光猛地闪烁了几下,电流的嘶鸣声如同毒蛇吐信,尖锐而断续,随即彻底暗淡下去,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巨口所彻底吞噬。
应急蓝光从车厢顶的缝隙中渗出来,微弱而诡谲,在每个人脸上切割出惨白的轮廓,将瞳孔里的惊恐无限放大。
黑暗像浸透了铅的棉絮般压下来,厚重得令人窒息,空气中弥漫着四十多道压抑的呼吸声,交织着细微的颤抖和无法抑制的恐惧。
有人用袖口紧紧的捂住嘴,却挡不住齿缝间漏出的啜泣,那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刺痛着每个人的耳膜。
每个乘客的座位下方突然之间就传来了“咔嗒”的机械解锁声,清脆而冰冷,一张黑色卡牌弹起半寸——那卡牌边缘泛着哑光的金属质感,表面覆盖着流动的暗影,触摸时能感到细微的震颤,仿佛有活物在卡牌内部蜷缩,随时要破壳而出。
秦风的心脏骤然缩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喘不过气。他下意识地咬紧牙关,拳头死死握住,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需要这痛感,需要藉此确认自己并非困在濒死前的幻觉之中,而是真实地、清醒地存在于这个诡谲之地。
半晌,他缓缓俯身,拾起那枚落在地上的卡牌。就在指腹触到卡牌表面的刹那,一股极寒顺着指尖的静脉急速窜上,如毒蛇般爬过后颈,冰冷刺骨,激得他牙关不受控制地打颤,连呼吸都凝成了白雾。那冷意不像寻常低温,倒像是直接汲取骨髓深处的热量,令人本能地想要甩脱。
他强忍着刺骨的寒意,将卡牌举至自己的眼前,认真的进行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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