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成为篮球世界的——造物主”
秦铭没有看面板。他跪了下来。
不是摔倒,是跪倒。双膝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双手撑在身前,头低垂着,肩膀在剧烈地起伏。汗水从下巴滴落,在地板上砸出一朵朵细小的水花。然后,他吼了出来。
不是庆祝式的欢呼,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嘶哑的、压抑了整整四十八分钟终于释放的声音。那声音里没有喜悦,没有骄傲,只有一种被时间和命运圧迫后终于挣脱的原始力量。
“啊啊啊啊——!”
吼声在北岸花园的穹顶下回荡,撞在那些总冠军旗帜上,弹回来,又弹出去。秦铭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捶打着地板,一下,两下,三下。地板在他的拳头下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战鼓,像心跳。
科比第一个冲了过来。他没有笑,没有喊,只是从侧面一把抱住秦铭,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上。科比的嘴贴在秦铭的耳边,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刻在石头上:“你做到了。”
秦铭被科比抱着,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们做到了。”
科比摇头:“是你。是你一个人做到的。”
秦铭笑了。
奥尼尔从后面扑了过来,巨大的身躯将两人同时压在身下。他的脸上挂着泪水——不是哭,是那种在巨大压力下释放后的生理反应。他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像雷鸣:“小子!你他妈的是神!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绝杀!从没见过!”
阿里扎、奥多姆、费舍尔、法玛尔、沃顿——所有人冲了过来,一个叠一个,压在最上面。湖人替补席沸腾了,工作人员、助教、甚至队医都冲进了球场。他们围成一个圈,把秦铭、科比和奥尼尔包在中间,跳着、喊着、捶打着彼此的肩膀。
全场绿军球迷沉默着,像一片死去的海洋。不是愤怒的沉默,是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带着敬意的沉默。有人开始鼓掌——不是那个举着“烧纸没用”的胖子,是另一个穿着加内特球衣的老人,皱纹爬满了他的脸,眼睛里满是泪水,但他的双手在鼓掌。
掌声蔓延开来。不是全场,但足够多。那些掌声来自真正的篮球迷——他们懂得欣赏伟大,哪怕它发生在对手身上。
加内特站起来,走向秦铭。他的脚步很慢,左脚先、右脚后,像在丈量从失败到尊重的距离。湖人球员让开了一条路,科比退了一步,奥尼尔也退了一步。
加内特站在秦铭面前,伸出手。不是握手,是拍头——像长辈对晚辈的那种拍,轻轻地、带着力道的、有节奏的三下。
“小子,你赢了。”加内特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这是你应得的。”
秦铭抬起头,看着加内特。那双眼睛里没有俯瞰菜鸟的轻蔑,没有总决赛MVP的骄傲,只有一种老将的释然。
“凯文,”秦铭说,“你是最强的对手。”
加内特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回话,转身走向球员通道。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像一幅褪色的油画。皮尔斯跟在后面,一瘸一拐,没有回头。雷·阿伦走在最后,他停下来,看了秦铭一眼,点了点头。
三巨头的背影消失在通道里。北岸花园的穹顶上,那十六面总冠军旗帜还在那里,暗金色的光泽在灯光下闪烁。但今晚,第十七面不属于他们。
秦铭站起来,右胯疼得他差点又跪下去,但科比扶住了他。
“别跪了,”科比说,“你是冠军。”
秦铭笑了:“我们是冠军。”
科比嘴角微微上扬:“对,我们是冠军。”
时间:2008年6月19日,总决赛抢七,最后5秒
地点:波士顿北岸花园球馆
比分:凯尔特人67-66湖人
秦铭面对加内特后仰“小天勾”打板绝杀,湖人68-67获胜,赢得2008年NBA总冠军。
秦铭全场数据:34分,10助攻,7篮板,3盖帽,2抢断(第四节12分,最后5秒绝杀)
科比数据:20分,6篮板,4助攻
奥尼尔数据:18分,18篮板
加内特数据:30分,20篮板
皮尔斯数据:24分,7篮板
雷·阿伦数据:12分
秦铭的“完美模仿”在绝杀瞬间完成100%完全觉醒,成为篮球世界的“造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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