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虚空中穿行，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和寂静。
偶尔有空间乱流从身边掠过，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但在林紫嫣面前，那些空间乱流却如同温顺的绵羊，纷纷避让。
走了不知多久，林紫嫣突然停下脚步。
她转身看向秦天命，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了然。
“是不是有问题要问？”
秦天命点头，沉默片刻，终究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是巫族的天命？”
林紫嫣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曾经是，但那个天命为了巫族，已经陨落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的我，只是林紫嫣。”
秦天命心中一凛。
为了巫族而陨落？
他接着问道：“跟天道有关？”
林紫嫣沉默了。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默默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秦天命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已经明白了答案。
能让一位天命陨落的，除了天道，还能有什么？
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一个问题。
“刚才那人是谁？”
林紫嫣头也不回，声音平静道：“他名为巫瞾，是巫族当世最厉害的神祭师。”
“当年他想成为逆天者，但最终差点陨落在天道手中！”
逆天者！
秦天命听到这三个字，心中猛地一震。
这个词，他曾经听那头太古圣龙提起过。
当时太古圣龙说他乃是“逆天者”的后代，却并未解释何为“逆天者”。
如今再次听到这个词，秦天命心中的好奇更加强烈。
“什么是逆天者？”
秦天命连忙问道。
林紫嫣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秦天命。
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逆天者，便是逆天而行之人。”
“成功了，便是超脱大道，不受天道掌控。”
“但这片天地，想要超脱大道，几乎是不可能。”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不甘和无可奈何。
“当年……”
说到这里，林紫嫣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沉默了很久，眼神中满是复杂。
秦天命静静看着她，没有催促。
他能感觉到，林紫嫣心中藏着很多秘密。
那些秘密，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提起。
良久，林紫嫣收回思绪，继续向前走去。
秦天命跟上她的脚步，又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刚才那黑色珠子显化出来的十二尊生灵又是什么？”
林紫嫣边走边说道：“那是巫族的十二尊祖巫。”
“在古老的时代，他们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但不知什么原因，最后全部陨落，只留下这十二尊祖巫虚影。”
“如今以我的修为，最多也只能掌控其中一尊祖巫虚影。”
秦天命倒吸一口凉气。
以林紫嫣如今的实力，竟然只能掌控其中一尊祖巫虚影？
那十二尊祖巫生前究竟有多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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