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努尔哈赤有可能通敌套虏,祖承训当即大怒,别看他跟张维贤关系不对付,但事关李如松性命,他压根不会计较之前的事情。
“爹!大公子有性命之危,孩儿也要去救他!”
一名十六岁的青年,长得人高马大,面容坚毅俊朗,与祖承训有几分神似。
“胡闹!毛还没长全,你就想去上战场?给我滚回去!”
祖承训心烦意乱,正要领兵出征之际,却见到自家儿子前来。
“爹!大公子他十三岁就已经跟蒙古人对砍,我如今已经十六岁,说起来已经晚了!”
“咱们辽东男儿的成人礼,可是手刃一名套虏,我决不能给您老人家丢脸!”
“对了,之前狗日的张维贤,总骂你老人家给咱们辽东军丢人现眼,我一定把您丢的脸,全都给赚回来!”
祖大寿意气风发,他还没有经历过大凌河的绝望,如今的大明也远没有到江河日下的地步。
张维贤一脸黑线,祖承训满脸尴尬之色,不断给儿子使眼色,还不时看向张维贤的方向。
“爹,您今天眼睛不舒服?早就跟您说过,少去找几个新罗婢,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收敛!”
噗嗤!
祖大寿“童言无忌”,却气得祖承训面红耳赤。
“小国公,犬子鲁莽,让您见笑了……”
“爹,他是国公?这么年轻的国公?”
祖大寿见状,不由地打量起张维贤,对方也就比他大几岁,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完全不一样。
哪怕与身为副总兵的祖承训站在一起,气势隐隐胜过对方。
“大哥,您是哪家的国公啊?定国公徐家?成国公朱家?”
祖大寿性格向来自来熟,也就是俗称的厚脸皮,否则日后也不会诈降皇太极,气得后者破口大骂。
“莫不是,英国公张家?那完蛋了,我刚才还说了人家坏话,嘿嘿!事情,总不能这么巧吧?”
祖大寿自顾自说,祖承训直接摆了摆手,干脆放弃治疗。
“小国公,老夫先去领兵,待到点齐兵马,咱们一同出发!”
“好,有劳祖副总兵!”
张维贤颔首点头,他就不信有了辽东军两大总兵相助,还有自己亲自坐镇,李如松还能死在套虏手里不成?
“大哥,您别不搭理我啊!我爹都对你毕恭毕敬,您一定能带我去上战场吧?”
祖大寿就像牛皮糖,缠着张维贤不放,大有狗皮膏药粘定对方的意思。
“想去战场?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让我满意即可。”
“当真?大哥你快问,我一定知无不答!”
看着祖大寿那张略显稚嫩,又带着朝气的脸,张维贤仿佛回想起当年流落宁夏的自己。
“为何想要上战场?”
“手刃套虏,保家卫国,乃我辽东男儿本性!”
“别说这些假大空的东西,我就想听实话!”
“我……我跟人都已经把牛逼吹出去了,要是没去过战场,岂不让人笑话?”
祖大寿老脸一红,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最是喜欢为了意气之争,而说些不切实际的话。
“你去上战场,可以概括为名。去了战场之后,若能手刃敌人,便有了向外人吹嘘的资本,我说的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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