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他睡得很沉。
第二天清晨，司徒玄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从床上坐起来，身体的状态已经完全恢复了。
那些伤口在睡眠和药力的双重作用下加速愈合，新生的肌肉填满了伤口的每一个缝隙，只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疤痕。他的力量也恢复了大半，体内的魂环在缓慢地旋转，异能量在经脉中流动，将一晚上的疲惫全部冲刷干净。
“进来。”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昨晚那三个侍女。她们的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水果和面包，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饮品。她们将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退到门边，低着头。
“瓦沙克大人问您，是否愿意一起去用早膳。”
领头的侍女轻声说道。
司徒玄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子，活动了一下筋骨。他的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肌肉在他的活动下鼓胀又松弛。
“走吧。”
他跟着侍女走出偏殿，穿过走廊，回到了瓦沙克的寝宫。
瓦沙克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他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一套暗金色的长袍，但款式和昨天不同，更加宽松，更加舒适。他的橘红色长发用一根银色的发带束了起来，垂在身后，露出了额头上的六芒星印记。他的面前摆着丰盛的早餐，有面包，有水果，有肉食，有饮品，摆了满满一桌。
看到司徒玄进来，瓦沙克的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睡得还好吗？”
“还行。”
司徒玄走过去，在瓦沙克的对面坐下。他看着满桌的食物，肚子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咕噜的响动。
他也不客套，拿起一块面包就咬了一口。面包很松软，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好吃得让他差点咬到舌头。他又抓起一块肉，大口大口地吃着，吃相说不上优雅，甚至有些粗鲁。
瓦沙克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动筷子，只是坐在那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橘红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司徒玄狼吞虎咽的身影。那眼神温柔而专注，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事物。
司徒玄正埋头啃着一块肉，啃到一半忽然动作一僵。他感觉到瓦沙克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目光让他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他缓缓抬起头，对上瓦沙克那双橘红色的眼眸。
那双眼睛中满是温柔，温柔得不像是一个在看客人的眼神，也不像是一个在看盟友的眼神，更不像是一个在看魔神的眼神。那种温柔更像是......一早给丈夫做好早餐的妻子。
等等。
妻子？
司徒玄的脑海中突然蹦出这两个字，差点没把他噎死。他的喉咙里堵着一块肉，上不去也下不来，他猛地捶了捶胸口，才把那块肉咽了下去，然后重重地把手里的面包拍在桌子上。
“瓦沙克。”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你要是在这样看着我，我发誓我一定会把你的脑袋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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