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比前几天冷清多了。
行人稀少，商店关了一大半，偶尔有几辆军车呼啸而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坎迪斯指着前方，“右转，第三条街。”
汉克斯打方向盘，警车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
两边是老旧的砖混建筑，墙上爬满了藤蔓，窗户玻璃反射着午后刺眼的阳光。
街道尽头，一栋灰色建筑矗立。
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子：佐治亚州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
汉克斯刚把车停在门口，一个男人从建筑里冲出来。
他穿着白大褂，三十出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汗。
他跑到警车旁边，拉开副驾驶的门，一把把坎迪斯拉出来，紧紧抱住。
“上帝…上帝…我以为你……”
坎迪斯被他抱得喘不过气，但还是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詹纳，我没事。”
詹纳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仔细看了看那些淤青和伤口。
“他们打你了？那些杂种打你了？”
坎迪斯摇了摇头，“没事。皮外伤。”
詹纳转过头看向汉克斯。
汉克斯已经下了车，站在警车旁边。
詹纳走过来，伸出右。“詹纳，疾控中心的研究员。她丈夫。”
汉克斯握住他的手，“汉克斯·阿道夫，第75游骑兵团少尉。”
詹纳的手很用力，握得指节发白，“少尉，我听说了。”
“他们在通讯里说了，是你带人把她从那个地狱里救出来！”
“谢谢你，谢谢你。”
汉克斯松开手，“分内的事。”
坎迪斯走过来，站在詹纳旁边，“少尉，你还要赶回本宁堡？”
汉克斯点了点头。
坎迪斯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保重。”
汉克斯点了点头，转身拉开车门。
“等等。”坎迪斯忽然开口。
汉克斯停下，回头。
坎迪斯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密封袋，递过来。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私人联系方式。”
“如果你……如果你以后需要帮忙，或者想知道什么……”
她顿了顿，“打给我。”
汉克斯接过手看了一眼，透明的塑料里面，装着一张白色名片，
上面印着坎迪斯·詹纳博士的名字，以及一串号码。
他把它塞进战术背心的内袋。
“走了。”汉克斯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挂上D档。
詹纳和坎迪斯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警车掉头，加速，消失在街道尽头。
坎迪斯靠在詹纳身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詹纳搂着她的肩膀，“进去吧。你需要休息。”
坎迪斯摇了摇头。
“不休息，我要进实验室，那团紫色的东西，我得搞清楚它到底是什么。”
詹纳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我陪你。”
两人转身走进疾控中心的大门。
下午两点十五分。
本宁堡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铁丝网，岗楼，混凝土建筑，直升机停机坪。
一切都和几天前一模一样，但又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门口的哨兵检查了汉克斯的证件，放行。
汉克斯把车停在停车场，熄了火。
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建筑。
脑海里是坎迪斯刚才说的话。
陨石，沙子，病毒，SC药剂。
那些死在实验室里的人，那些变成行尸的人，那团紫色的蘑菇云。
看来加入军方的政策是对的，只要级别够高，就能接触核心的秘密！
汉克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将脑海中的思路捋清楚。
然后睁开眼，推开车门，下车。
西蒙斯正在不远处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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