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格拉汉姆停顿了一下。
“这事总得有人负责。”
电话挂断。
谢菲尔德拿着听筒，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
【国会山】
国会山已经乱成一锅粥。
议员们从各个办公区涌向地下应急中心，有的穿着西装，有的披着外套，有的甚至穿着睡衣。
电梯不够用，楼梯里挤满了人，有人在喊，有人在骂，有人在哭。
众议院议长站在应急中心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器。
“安静！都给我安静！”
人群稍微安静了一点。
“现在，所有议员按照党派和委员会分组进入会议厅。”
“共和党去东厅，民主党去西厅，军事委员会、情报委员会、外交委员会的核心成员，直接去地下二层的主会议室。”
“媒体一律不准进入！”
“任何人不得对外泄露任何信息，违者以危害国家安全罪论处！”
人群开始涌动。
一个年轻的女议员站在角落里，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的直播画面。
紫色的蘑菇云定格在那里，
她的手在抖。
旁边的老议员拍了拍她的肩膀。
“走吧，孩子。”
女议员抬起头，眼眶通红，“麦克莱恩先生……他们……他们真的…”
老议员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两人消失在人群中。
地下二层主会议室。
三十七个核心议员围坐在椭圆形会议桌旁，没人说话，只有空调系统的嗡鸣和偶尔的翻页声。
众议院议长坐在最上首，面前摆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情报摘要。
“人都到齐了。”
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人。
“现在，讨论两件事。”
“第一，怎么向民众解释。”
“第二，谁来负责。”
参议院多数党领袖开口，声音沙哑：
“解释？怎么解释？一万八千人，说没就没了？”
“解释那是恐怖分子干的？”
“谁信？”
“我们派了一万人去打三千个恐怖分子，结果被人家一锅端了？”
“全世界都在看直播，全世界都看见那朵紫色的蘑菇云！”
“你告诉我，怎么解释？”
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有人拍桌子，有人怒吼，有人捂着脸沉默。
议长抬起手，压了压。
“第二件事。”
“谁来负责？”
会议室又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角落里那个一直没开口的人身上。
奥格斯格，三星上将。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奥格斯格将军，”议长开口，“你有什么想说的？”
奥格斯格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会议桌前。
“各位议员先生。”
他的声音很稳，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这场灾难，不是一天造成的。”
“从三千个恐怖分子进入美国本土开始，就有人一直在帮他们。”
他顿了顿。
“那个人，叫詹姆斯·韦斯特。”
“第82空降师少将，柠檬山军事基地的指挥官。”
“是他安排火车，把那三千人从萨凡纳运到亚特兰大郊区。”
“是他提供后勤保障，让他们顺利进入纽南。”
“他是……”
奥格斯格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谢菲尔德亲手提拔的。”
“在药剂泄露之初，是谢菲尔德命令他亲自带队镇守节点。”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议长的眉头拧起来。
“奥格斯格将军，你是说……”
“我说的是事实。”
奥格斯格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会议桌上。
“这是詹姆斯签署的铁路调度令，这是清理铁路的命令。”
“全部是詹姆斯签的。”
“而这些命令的受益人，是那三千个恐怖分子。”
他顿了顿。
“詹姆斯已经死了。”
“他带着家人想跑，被克伦尼克少将的人拦住了，交火中，他们全死了。”
“但问题在于——”
奥格斯格的声音陡然拔高。
“詹姆斯是谢菲尔德的人！”
“柠檬山基地是谢菲尔德的地盘！”
“詹姆斯能做出这种事，谢菲尔德怎么可能不知道？！”
会议室里又炸开了锅。
有人站起来，
有人拍桌子，
有人在吼。
议长再次抬手压了压。
“奥格斯格将军，你有证据吗？”
奥格斯格摇了摇头。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谢菲尔德，但这一切串联起来——”
“他不应该承担主要责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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