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甲板上就开始忙碌起来。
香盛號上的吊臂降下,眾人开始给剩下的货柜进行搬运工作,等待吊机落鉤下来之后,犯罪成员就会爬上去將吊鉤掛进货柜的吊具里,然后再示意对面的吊机进行搬运。
伴隨对面的机器运行,第一个货柜被摇摇晃晃地运往了香盛號的甲板上。
紧接著就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一切进行的很顺利。
一群人本来就是老手,装卸货十分麻利,特別是一大箱子钱吊在前面之后,他们的態度就更加积极起来。
最后就连萧贺和觉丹,都亲自站在甲板上,看著这些人忙忙碌碌。
“誒,对了。”
站在甲板上,迎著海面上的海风,萧贺抱著手臂,漫不经心地询问道。
“你们第一批货看上去质量都非常不错,这些人你们都是从哪弄来的呀”
这个问题有些触碰到了商业机密,觉丹並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抽著自己的雪茄,然后笑著说道:“这位小包公子要是喜欢,那我们下一次还可以继续做生意。”
萧贺眯起眼睛。
这个人的嘴巴真是意外地严实。
他的视线再次扫过觉丹,目光在觉丹看似隨意的短袖短裤大拖鞋上转了一圈后,將额外值得关注的几个位置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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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终於有人察觉到了下层的异常情况。
听到手下人传回来的消息,倚靠在自己房间大沙发上的人,摇晃著手中的红酒杯,脸上终於露出了几分玩味。
“其他人呢”
“都在自己的房间里。”
“有意思。”
那人轻声呢喃。
主办方的三家此刻竟然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装聋作哑,不闻不问。
这场危险的闹剧,究竟是谁的谋划,又是谁的引导
“真是各怀鬼胎啊。”那人饶有趣味地说道,“既然其他人都不愿意出来,那我就添一把火好了。”
“啊,不对——我已经晚一步了。”
似乎是想起了其他的事情,他又接著说。
“好像有人已经先动手了呢。”
不过,和他们有什么关係呢
做事真毛躁。
“你去告诉郑吉,让他动手吧。”
隨著话落,沙发上的人仰头喝完杯中红酒,而隨著他的动作,光也彻底照在他的脸上——
何家家主何珞杰,虽然相貌平平,但因为年轻有为,事业有成,还是年轻一代最早掌权的掌权人,所以他那自带的沉稳和儒雅,反而让他的相貌变得没那么普通,颇有掌权者的別样气场。
而此刻,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註定让原本已经安寧下来的香盛號彻底掀起轩然大波。
至於那些隱藏在暗处搞小动作的人。
註定被牵连出来——
……
底层彻底失控。
大量身著薄片、步履蹣跚的年轻孕妇,突兀地出现在香盛號上。
她们一边捂著自己的肚子,一边悲戚地求助,甚至更严重的一个人,倒在地上时,当场就出现了大片的血跡。
虽然此刻是凌晨,但显然大家的狂欢並没有结束,最繁华的几层仍旧有大量的宾客进行閒逛。
於是当那些格格不入的年轻姑娘们出现在这些地方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特別是看到那个已经开始流血的年轻姑娘时,一些不知情的宾客已然动了惻隱之心,开始將她们围在一起,並呼叫船上的医生进行检查。
顿时,对未知事件的恐惧、愤怒、兴奋、好奇、恐慌,直接將整艘香盛號“点燃”!
收到这个消息的包文殷狼狈地跑到上面几层进行查看,当看到人们將那些逃出来的人团团围住时,他的脸瞬间变为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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