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崎纱夏抬起头，看着他伸过来的那只手，也看着他手里的那杯水，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客厅的灯很暖，把他整个人都照得温柔了几分。白天商场里他替她挡住试衣间门口的视线，晚上烤肉店里不让她多喝，回家后又给她煮醒酒汤，现在还端着一杯温水站在她面前。
凑崎纱夏看着这一幕，心口忽然轻轻发热。
她突然很想亲上去。
不是那种因为酒精上头的冲动，更像是某种压了太久的本能。就像很多年前她第一次没忍住主动凑上去那样，明明知道不该，明明知道只要再往前一点就什么都不一样了，可那股念头还是不讲道理地往上涌。
可她到底还是忍住了。
她记得上一次。
记得自己先亲上去时的心跳，也记得后来那段太长太长的空白。所以这一次，她只是看着他，眼睛一动不动的，连接过水杯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怎么了？”林桢宇低声问。
“……没什么。”凑崎纱夏把杯子接过去，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反而让那点说不清的燥意更明显了些。
她把杯子抱在手里，又靠回沙发上，过了几秒，忽然小声说了一句。
“有点热。”
林桢宇看了她一眼。
“热？”
“嗯。”她点了点头，语气慢吞吞的，“可能是刚刚那碗汤太烫了。”
说完，她自己先低头笑了下，随后很自然地伸手把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扔到了一边。
外套滑下去之后，里面那件白色短袖就彻底露了出来。
她今晚穿得本来就偏软一点，短袖不算紧，却很贴身，勾得肩线和腰身都清清楚楚。大概是刚刚窝在沙发里的时候动作有些乱，衣摆被蹭得往上缩了一点，堪堪停在腰际，露出一截细白平坦的小腹。
那一小片皮肤在暖色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连着腰线往下陷进去一点，柔软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林桢宇呼吸明显停了一瞬。
凑崎纱夏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要命，只抱着那杯温水，慢慢抬起头来看他。她眼睛本来就大，喝了点酒之后更像是蒙了一层水，湿湿亮亮的，连看人的目光都软成了一片。
“欧巴。”她轻声叫他。
林桢宇喉结滚了一下，嗓子一下就有些发干。
“……嗯？”
“还是有点热。”
她说话的时候，尾音都带着一点被酒浸软了的黏，眼睛却一直望着他，像是在等他回答，又像是在故意看他会不会乱。
林桢宇看着她，视线在她脸上停了片刻，最后还是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了些。
“我去给你再倒点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明显低哑了不少。
他自己也听出来了，所以话音落下后，连呼吸都跟着沉了一点。
可他刚要转身，手腕却忽然被拉住了。
动作不大，却抓得很实。
林桢宇低头看去，凑崎纱夏正坐在那里，细白的手指轻轻扣着他的手腕，指腹温热，贴上来的那一瞬间，连带着他整条手臂都跟着绷紧了。
“Saa……”
她没松手。
反而借着这个动作，慢慢往前挪了一点。
两个人之间本来就没隔多远，这么一靠近，距离顿时被压得很近。近到他能闻见她发间的香气，能看清她眼里那层被酒泡出来的湿润，也能看见她因为刚刚喝过水而微微发亮的唇。
凑崎纱夏仰着脸看他，眼睛软得像水，偏偏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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