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的剑突然出鞘,剑光劈开石缝里的蛛网,露出后面的通道。
“别废话了,杀进去!”
他的声音里带着杀意,剑穗的红绸在风中猎猎作响,“老子今天非把那青铜面具劈了不可!”
阿修罗的五行阵图魔法书在地上布下法阵,土行之力封住平台的入口,防止食骨蛊再次偷袭。
“我带女童从侧路走,绕到血荷池后面。”
他的隐形魔法展开,将女童护在其中,“你们从正面吸引他们的注意。”
青荷突然抓住他的衣袖,掌心的汗濡湿了布料。
“小心血池里的母蛊。”
她将“蛊经”里的一页竹简塞给他,上面画着母蛊的弱点,“它的眼睛在头顶,怕荷粉。”
阿修罗的声波耳朵捕捉到溶洞深处的骨笛声,曲调越来越急,血荷池里的血水翻涌得更厉害了。
他点了点头,隐形魔法的金芒裹着女童,身影渐渐融入黑暗,像滴入墨池的水。
赵峰的枪率先冲进通道,星核铁的金光劈开迎面扑来的毒蝎帮教徒,枪尖挑飞的蝎形匕首在空中划出银弧,掉在地上发出“叮叮”的脆响。
“青荷,跟紧我!”
他的流影甲被匕首划得“滋滋”作响,却依旧挡得密不透风,“黄璃淼,冻住他们的脚筋!”
黄璃淼的冰魔法顺着地面蔓延,教徒们纷纷滑倒,惨叫声在溶洞里回荡。
“快!血荷要全开了!”
她的水镜映出石台上的弟子们正在失去生机,手腕的血越流越慢,“再晚就来不及了!”
通道尽头的血荷池豁然开朗,血腥味混着荷花的甜香扑面而来,像打翻了蜜渍的血泊。
坛主的骨笛声突然停了,他缓缓转过身,青铜面具在血光里泛着冷光,声音像磨过的石头:“来了就留下吧,正好给血荷当养料。”
赵峰的枪如蛟龙出海,直刺坛主的面门。
“废话少说,拿命来!”
星核铁的金光与青铜面具碰撞,发出“铛”的巨响,震得他虎口发麻。
就在这时,血荷池里的血水突然掀起巨浪,母蛊的头颅从水中探出,那是个长着九只眼睛的怪物,触须上缠着半腐的尸体,正是云芝师姐!
“师姐!”
青荷的声音撕心裂肺,荷枪猛地掷向母蛊,却被触须打偏。
坛主的骨笛再次响起,母蛊的触须突然暴涨,像毒蛇般缠向青荷。
赵峰的枪及时挡住,却被触须上的吸盘牢牢吸住,星核铁的金光竟开始变暗。
“这东西能吸内力!”
他的脸涨得通红,“秦青,快砍断它的触须!”
秦青的剑化作银龙,剑光劈开触须,却被里面喷出的血水溅了一脸,腥臭得让他几欲作呕。
“他娘的,这玩意儿还会喷血!”
他的剑穗缠向坛主的手腕,却被对方避开,“有种摘了面具说话!”
坛主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溶洞里回荡,像无数只夜枭在啼叫。
“摘了面具?怕吓着你们。”
他的骨笛突然指向黄璃淼,“先让这小丫头尝尝血荷的滋味!”
母蛊的触须突然转向黄璃淼,速度快得像闪电。
黄璃淼的冰魔法瞬间展开,却被触须轻易刺穿,血水溅在她的衣袖上,立刻蚀出个洞。
“啊!”
她踉跄着后退,指尖的水镜剧烈晃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溶洞顶部突然落下道金光,阿修罗的手术刀魔法书刀刃直刺母蛊头顶的眼睛!
母蛊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触须纷纷缩回,血水在池里翻涌成漩涡。
“是你!”
坛主的声音里带着惊怒,“没魔力的废物,也敢坏我好事!”
阿修罗的金刚气盾护住黄璃淼,九本魔法书同时旋转,药材魔法书的荷粉撒向母蛊,MRI魔法书锁定坛主的心脏——那里跳动着与母蛊相同的频率,他和母蛊竟是共生体!
“你和它同生共死,杀了它,你也活不成。”
坛主的青铜面具下渗出冷汗,骨笛的曲调变得慌乱。
“胡说!”
他的触须突然从袖中飞出,缠向阿修罗的脖颈,“我杀了你!”
阿修罗的隐形魔法突然展开,避开触须的同时,手术刀刺向坛主的心脏。
青铜面具“哐当”落地,露出张布满蛊虫触须的脸,眼睛里爬满了血丝,像个活着的尸傀。
“不可能……”
他的声音里带着绝望,身体渐渐化作血水,融入血荷池。
母蛊失去共生体,在池里疯狂挣扎,很快化作一滩脓水。
血荷失去养料,迅速枯萎,露出石台上奄奄一息的弟子们。
青荷扑过去解开她们的绳索,指尖触到云芝师姐的皮肤,已经冰凉得像块石头。
“师姐……”
她的眼泪落在师姐的脸上,却再也换不回任何回应。
阿修罗站在血荷池边,看着渐渐恢复清澈的池水,九本魔法书在他周身旋转,泛着柔和的光。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毒蝎帮的余党或许还在暗处窥伺,江湖的险恶永远不会结束。
但只要身边的人还在,只要他的金刚气还在,就会一直守护下去。
女童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角,递来块麦饼,是她一直舍不得吃的那块。
“哥哥,你吃。”
她的眼睛里还带着泪,却笑得像朵初开的荷,“云芝师姐说,好人会有好报。”
阿修罗接过麦饼,咬了一口,粗糙的饼皮混着淡淡的甜味,像青荷谷的阳光。
他抬头望向溶洞外的月光,正透过崖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像无数条通往未来的路。
这条路或许依旧布满荆棘,但只要心中有光,有守护的人,就永远不会迷失方向。
断魂崖的风还在吹,带着崖底的草木清香,像在诉说着一个未完的故事——关于江湖,关于守护,关于一群在险恶中依旧选择善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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