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刘雯像是被人掐住脖子，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却说不出话。
过了会儿，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林婉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你就告诉我，这孩子是谁的？”
刘雯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她的手死死攥着围裙，指节泛白。
“林姐，这是我的私事。”
林婉冷笑:“如果这孩子跟我弟弟没关系，那确实是你的私事。但这孩子是他的，那就不是你的私事了，是我的家事。”
刘雯猛地抬起头，眼泪夺眶而出。
“你怀疑这孩子是林杰的？”
“我问你，是不是。”
林婉的目光像一把刀，直直地刺进刘雯的眼睛里。
她需要一个答案。
不管这个答案是什么，她都要知道。
刘雯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咬嘴唇，不停地摇头，又点头，整个人看起来矛盾极了。
“林姐，我……”
“你要是说实话，我不会为难你。但你要是撒谎，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刘雯浑身一震，坐在椅子上，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哭得说不出话。
林婉没有催她。
她就那么等着。
过了五分钟，刘雯才平静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这孩子……是林杰的。”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闻言，林婉瞪大眼睛，整个人像被雷劈一般，僵在原地。
她果然猜得没错。
这孩子竟然是林杰的。
这可怎么办？
宋时雨要是知道林杰在外面有了私生子，肯定会跟林杰离婚。
到时候林杰就会被宋云东赶出家门，他刚复婚，难道就这样被摧毁了？
想到这里，林婉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攥着扶手。
刘雯看到林婉反应这么大，就知道林婉深信不疑。
她在心里暗自窃喜。
只要林婉认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林杰的，姚林杰就必须认下这个孩子。
到时候他肯定会对她和孩子负责，这个孩子就是他们的筹码。
林婉看向她平坦的肚子，声音发涩:“你说的是真的？”
刘雯怯生生地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林姐，我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呢？这孩子真的是林杰的。”
为了让林婉更相信这是真的，她开始编故事:“就是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吃饭……喝了点酒，就没控制住……”
刘雯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擦了擦眼泪:“就发生了那种事……”
林婉脑子里“嗡”的一声，努力回忆。
她记得刘雯确实和姚林杰出去吃过饭。
从那天开始算时间，刚好一个月。
一个月怀孕，也不稀奇。
当时她也没多想，没想到，他们竟然发生那样的事。
林婉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她盯着刘雯，声音冷得能结冰:“你们就那一次？”
刘雯咬了咬唇，心虚地点头:“就那一次。”
“林杰知道你怀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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