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则拿起旁边的兔子图案：“我觉得这个更像宝宝，温温柔柔的。”
“那就都买，”陈晚渔笑着戳戳他的额头，“省得你到时候又我偏心。”江澈握住她的手指：“才不偏心呢，宝宝有你一半像我，一半像你，当然是世界上最可爱的老虎和兔子。”
从母婴店出来时，天突然下起雨。江澈脱下西装外套披在陈晚渔头上，自己则撑开雨伞。雨幕中，两人的影子紧紧依偎，像两棵并肩生长的树。陈晚渔突然轻声：“老公，等宝宝出生后，我们每年都来这里拍张照好不好？”
“好啊，”江澈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还要拍很多很多照片，等宝宝长大后，可以做成相册，告诉他爸爸妈妈当年有多相爱。”雨丝在伞面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在为这个承诺伴奏。
回到家时，叶太后正在客厅织毛衣。她抬头看见两人，笑着举起手里的半成品：“看，这是给宝宝的毛衣，用的是最软的羊绒线。”陈晚渔凑过去看，毛衣上已经织出老虎的图案：“妈，您的手真巧。”
叶太后得意地挑眉：“那当然，当年你爸追我的时候，我给他织的围巾他还留着呢。”
江建国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老照片：“你们看，这是江澈时候的照片。”照片里的江澈扎着羊角辫，骑在老江的肩膀上，两人都笑得见牙不见眼。
陈晚渔指着照片里的江澈：“原来你从就这么可爱啊？”
江澈笑着挠头：“那当然！”
晚饭后，江澈在书房处理工作，陈晚渔则靠在床头看书。突然，她的肚子又传来一阵明显的胎动。她惊喜地叫出声：“老公快来！”
江澈立刻冲进卧室，跪在床边，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那股有力的律动透过皮肤传来，像是最动人的心跳声。
“他在踢我，”陈晚渔轻轻抚摸着肚子，“好像在你为什么不过来陪我玩。”江澈的眼眶突然湿润，他轻轻吻了吻她的肚子：“爸爸在呢，宝宝乖，等爸爸处理完工作就陪你玩。”
夜伸手轻轻抚摸她隆起的腹部，轻声道：“宝宝，要乖乖的，爸爸妈妈爱你。”
陈晚渔腹中生命似乎又动了动，像是在回应这个温柔的承诺。
晚上十一点半，陈晚渔洗完澡，依旧靠在床头看书。
江澈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你拿的什么？“
“没什么。“江澈把笔记本藏到身后。
陈晚渔眯起眼睛：“江澈，你藏什么呢？给我看看。“
“真没什么，就是……工作笔记。“
“你骗谁呢？你的工作笔记都在电脑里。给我。“
江澈拗不过她，只好把笔记本递过去。
陈晚渔翻开第一页，愣住了。
上面写着——
“孕期日记Day1：今天是晚渔怀孕第30天。早上她吐了两次，我心疼得不行。阿嫲这是正常的，但我还是想替她吐。中午她吃了半碗饭，比昨天多了一点，开心。下午她宝宝踢她了，我把手放上去，等了十分钟，没等到。晚渔宝宝可能嫌我手太糙了。我：……”
陈晚渔：“……”
她继续翻。
“孕期日记Day45：今天带晚渔去产检，B超里看到宝宝的手了，五个手指头，清清楚楚的。晚渔看着看着就哭了，我也想哭，但我是男人，不能哭。出了医院我偷偷在车里哭了两分钟。晚渔不知道。“
“孕期日记Day78：晚渔今天想吃酸的，我跑了三条街买了一袋话梅。她吃了两颗就不想吃了，剩下的全进了我的肚子。我现在看到话梅就想吐，但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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