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灯没有开，只有清冷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恰好落到那面铜镜上。
白天余不饿在书房参观的时候，也有看到那面铜镜，但是并没有在意。
现在看来，是自己忽略了什么。
余不饿看向程百川。
“你们就让他这么站着？”
“不敢叫啊……”程百川苦涩道，“我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陈婉也跟着补充：“对啊，不是说，人梦游的时候不能把他叫醒吗？”
余不饿点点头。
他之前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但是，程百川和陈婉的考量也没问题。
在没有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的确不能擅作主张。
专业的事情，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虽然，余不饿这个“专业”的人，现在也毫无头绪。
他观察了一会，觉得程景川现在的情况的确很像梦游。
跟着他来的舒薇等人，也都一脸惊奇。
在此之前，他们已经了解过案件详情。
当下已经不需要多了解什么。
一个个，盯着程景川看了又看。
而程景川，就像是博物馆里的标本。
不过，没人在程景川的身上看出什么端倪。
书房里进来这么多人，站在门口的陈婉，顺手开了灯。
就在灯亮起的刹那，站在镜子前的程景川像是猛地惊醒。
他的眼睛迅速恢复神采，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也有剧烈的情绪波动。
他先是茫然地环顾四周，接着，便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你们在干什么！”
尖细的声音，将其他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连程百川这个当爹的都愣了一下。
这不应该是自己的词吗？
可他不等其他人反应，愤然走出书房，又回到自己的卧室。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他这么大的反应？”李燃小声说。
“可能是起床气吧……”舒薇解释。
“但是他也没起床啊！”
舒薇没再说话。
现在好像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陈婉赶紧追出去，想要敲开程景川的门。
程百川则是一脸紧张看向余不饿。
“小余，景川他……没事吧？”
余不饿都不知道程百川怎么问出这个问题的。
程景川那神神叨叨的样子，看着像没事吗？
可这话他还不好说。
要说有事，他说不上来到底什么事。
于是，他下意识看向乔智。
“老乔，你怎么看？”
乔智毕竟是老守夜人了，有丰富的办案经验。
他虽然是队长，可依旧还只是个“实习生”。
乔智也有些头大。
忽然，他看向桌子上那面铜镜。
“队长，我觉得问题应该是出在这面镜子上。”
余不饿立即点头。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面铜镜上。
“大哥，这面铜镜，有什么古怪吗？”李燃站在余不饿身后问道。
余不饿盯着那面铜镜仔细看着。
整面铜镜，有三十到四十公分，表面光华，似乎是被精心打磨过。
铜镜的背面，泛着深绿色的铜锈，并镌刻花纹，以四面弧度延伸到铜镜边缘。
镜子背面最中间的位置，嵌着一块红色的珠子，起到装饰的作用。
然而，他依旧没有感知到任何古怪。
就在这时，余不饿看见夏书瑶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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