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宫远徵缓缓走下马车,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一双非常薄的金属丝线编织而成的手套。
若是往常,唐怜月定不会如此多话,早就用暗器逼着对面和他比试了。
只是,他曾听师兄提起过,温家的那位少家主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炫耀他的小侄女炼制了一味药,能叫武者浑身内力顷刻间散尽,便是温壶酒这般常年浸淫毒术、武道修为臻至逍遥天境的人物,也在此药上栽了不止一次。
他还听说,这位宫大小姐还有一味药,可以使人浑身立时僵立不能动。
他是来挑战,不,是来请教的,不是自寻死路的。
“宫氏一族素来不与江湖中人切磋毒术暗器,但江湖上用毒的,或是用暗器的人,谁不知宫门徵宫的厉害?尤其是这一代的徵宫嫡系,更是深不可测。”
看来,是非打不可了。
温辞看了一眼身侧的弟弟,转身向后退了两步,将位置让开。
宫远徵看着唐怜月,唇角的笑意渐浓,眼底翻涌着几分玩味的兴味,“姐姐放心。”
他不是要见识吗?那就,如他所愿。
宫远徵修长的手指轻搭在暗器囊袋上,随时准备动手。
“等一下——”
就在这剑拔弩张、比试一触即发之际,一道声音突兀的传来。
“年轻人,性子不要那么急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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