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芙妮卡莉丝妮娅！你不是说离权柄持有者越近，白烟就越明显吗？我都走了两三公里了，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
“不应该啊……理论上确实是这样，你再仔细看看。”
苏云知道问也是白问，当即收起视觉，再度向东赶去。
只是这一次，他脚步明显加快，心底憋着一股不信邪的火气。
就这样又走了数公里，几乎快要抵达东城门，苏云再次钻进巷子，开启权柄。
好消息：白烟终于有变化了。
坏消息：变的只有方向，浓度依旧几乎没变。
这意味着——如果权柄没出错，那他一直和目标保持着相同的距离。
苏云心态都快崩了。
再看白烟，指向已从正东偏向北方，他干脆离开贯穿全城的东西大道，转而向北行进。
刚走出巷子，街边饭店前几名冒险者正面色凝重地议论。
“唉，听说昨天进山搜救的人，今天也没出来，怕是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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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我们没去，赏金再高，也得有命花才行。北方山脉估计出了什么厉害的魔兽，不然不至于折这么多人，恐怕得A级职业者组队才能搞定。”
“不提了，这阵子改去南部山脉吧，就算魔兽少点，好歹安全……”
几名身材壮硕的冒险者齐齐叹气。
苏云一路直奔北门，怒火上头，脚步快得堪比竞走。
他咬牙决定，再试一次【指针】的特殊视觉。
虽说每次使用都要间隔半小时以上，且每次撑不过三十秒，可这般接连催动，早已让他疲惫不堪，体内空虚得厉害。
“你这权柄也太废物了吧！来回切换就算了，魔力消耗还这么大，加起来才用了几分钟！”
“哎呀，你懂什么，每次使用权柄，它都在改造你的眼睛！凡人想要捕捉那一丝魔力，哪有那么简单！这权柄我可是精心编织的，难度不亚于让一只蚂蚁看见色彩！”
苏云又来到一处巷口，催动权柄，并在心里暗道，这是今天最后一次。
连续切换视角，已经开始影响他正常的视力。
双眼再度漆黑如墨。
那缕白烟依旧稳稳飘向北方。
而最让苏云恶心到极点的是——
白烟非但没有变浓，反而比之前更细了。
苏云不敢置信地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眼睛，生怕是连续使用能力看花了眼。
可没用。
那本就稀薄到需要凝神才能看清的白烟，依旧淡得可怜，仿佛随时都会在他头顶彻底消散。
那种感觉，就像肝了半天的进度，突然存档消失、一切白费。
苏云当场炸了。
“到底怎么回事！追了好几个小时，距离反而更远了！看这架势，对方都已经出城了！这是把我当狗遛呢！”
“该不会……是对方发现你了吧？他是不是在故意绕着你，就为了躲你出城？”
苏云的脸瞬间扭曲成一团。
“我不管这白烟的追踪范围到底多大，起码也有一两公里！对方就算是S级强者，也不可能隔着一公里就发现我在跟踪他！这可是人口密集的城区！隔着几公里被人跟踪，怎么可能有人察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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