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瑶下楼的很快。
换成常服，很厚。
曹志龙看到后，一下就认出了。
这是自己当初送给她的那件棉袄。
来到面前的时候。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就...想见你，正好今天圣诞节。”
曹志龙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他看到宁思瑶穿着自己送的棉袄，这个底气一下就有了。
“你这么久没回学校，就是担心你，怕你在这边过的不好。”
说着，二人就往外走。
今天天公不作美。
圣诞节居然不下雪。
两个人沿着拍摄场地的学校外面那条安静的小路慢慢往前走。
路边的树光秃秃的，地上落了一层枯叶，踩上去沙沙响。
“戏拍得怎么样？”
“还好，刘导人好，杜老师也教了我很多，以前觉得自己演不好的，现在慢慢有感觉了。”
宁思瑶想了片刻，又说道，“秦瑶她们也帮了我很多。”
“大家都很好。”
曹志龙笑着点了点头，憨厚的样子一下就展现出来了。
“你们明天还拍吗。”
“拍，刘导说明天不休息，趁着天气好赶几场。”
宁思瑶说完这句话，脚步慢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
“那你今天什么时候回去？”
“不着急。”
曹志龙很想跟她说你不用管我，但他知道她一定会管自己。
路过一家还在营业的奶茶店，曹志龙鼓起勇气开口。
“要不要喝热的？”
宁思瑶愣了一下，点头道，“那喝一杯吧，我请客。”
曹志龙连忙摆手道，“哪能让你请客，我来就行了。”
说着，曹志龙已经推门进去了，买了两杯热的珍珠奶茶，把其中一杯塞到她手里。
“今天是圣诞节，就当过节。”
宁思瑶接过奶茶，她低头喝了一口，热气从杯口升起来，模糊了她半边脸。
“你买了什么口味的。”
“珍珠奶茶，你不是喜欢喝这个吗。”
宁思瑶又喝了一口，这一口比刚才慢，像在尝那个味道是不是跟记忆里一样。
两个人顺着老街往回走。
天色开始暗了下来。
冬天的黑夜比往常来的更早。
路边的店铺陆续亮起了灯，有些窗口挂了圣诞节的装饰，一个小红帽贴在玻璃上被风吹歪了半边。
宁思瑶捧着奶茶走得很慢，曹志龙也不催她，配合着她的步伐，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谁也没靠得太近。
“你今天来了我真挺开心的。”
宁思瑶说完隔了好几秒，有些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就是看到你的时候有点懵，差点以为是自己太累出现幻觉了。”
宁思瑶主动说这个话，说实在的，肯定是这段时间的拍摄，让她性格变的更好一点。
而且，曹志龙都过来了，自己还有什么矫情的。
有些话就是该说的。
“我就是怕打扰到你。”
宁思瑶抬起头看着他，路灯的光正好落进她眼睛里，亮晶晶的。
“下次来提前跟我说一声。”
“好。”
曹志龙点了点头。
“今天不提前说是给你个惊喜。”
听见这话，宁思瑶觉得曹志龙太傻了。
“你想去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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