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问音一顿,咬定:“好。”
黎问音下蹲,把重心压低,让藤蔓沉下去,沉至最低点之时,又猛地跳了起来。
果不其然,藤蔓荡了起来,绕着藤蔓螺旋式前进的毒虫也被弹下去几只。
慕容长虹趁着荡起的弧度,一甩自己,成功把自己翻身甩了上来。
同一时间,黎问音也折到了树枝,精准地打过来,把毒虫都打下去了。
黎问音呼出一口气。
慕容长虹站起庆祝:“黎问音大人,我们两个太厉害了。”
“好险啊。”黎问音看着被击飞的毒虫,长叹一声。
“在高空,时常会遇到出其不意的危险,”冲天扫把头教授慢慢踱步走至他们下方,昂首看着他们,“这时,灵活地随机应变规避危险,还能保持平衡,就尤为重要。”
慕容长虹:“在空中也会有冲过来的蛇与毒虫吗?”
“何止,”冲天扫把头教授说道,“你永远不知道你在空中能和什么东西撞上,逆风而飞的鸟,控制不当的无人机,从衣架上脱落的裤衩。”
黎问音:“从衣架上脱落的裤衩?”
“这是真实案例,”冲天扫把头教授,“曾有一个人在大风天飞行,凶猛的风与诡谲的天气都没能怎么他,一条脱落下来从窗口飞出的裤衩过来缠住了他的脚,让他一时失去平衡,被风卷着颠了几圈,撞在旁边的高楼外墙上,受伤住院了。”
“哇......”黎问音的表情一言难尽,那很难以启齿了,差点被裤衩单杀。
“天哪,”慕容长虹感叹,“那以后大风天我都要关紧窗户、看好我的裤衩,不能让它跑出去害了人。”
嗯?黎问音瞅他一眼。
这个看事情的角度倒是很奇特。
冲天扫把头教授说着:“在空中的危险很难预料,可能是凶猛的风,可能是对手汹汹的魔法攻击,还可能是一条无辜的裤衩......”
她话还没说完,陡然一下,黎问音和慕容长虹脚下又一空。
诶?
怎么回事。
上根藤蔓才断,这根怎么这么快就断了,这么措不及防的吗?
哦,原来不是冲天扫把头教授把这根藤蔓弄断了,而是慕容长虹手上的蛇挣脱了,甩出去狠狠咬在了藤蔓上,一下给弄断了。
在空中的危险不仅有无辜的裤衩,还有同学手上莫名其妙的蛇。
黎问音和慕容长虹惊叫着坠落,胡乱地在空中一顿扑腾。
黎问音也是学到了,她不一定就得必须要一开始就在藤蔓上保持平衡,实在维持不住稳定,可以先想尽办法死皮赖脸地留在藤蔓上,再慢慢调整自己。
此刻,黎问音和慕容长虹,一个作烤乳猪状,四肢并用抱住藤蔓,一个作被夹子夹住的内裤状,依靠手上的藤蔓勾着,吊在空中。
“耶!没摔!没摔!”
“好!我们都成功了!”
“......”冲天扫把头教授没眼看,转过身去。
过程如此坎坷,但他们竟然还真都完成了课堂要求,三根藤蔓依次断开,竟然一次都没摔下来。
就是和想象中一路帅气地下降不太一样,什么在空中扑腾游泳、鲤鱼打挺、青蛙跳......都弄出来了,可谓是极为不雅,难以直视。
但就这样不忍直视,二人却都完成了这艰难的平衡练习。
冲天扫把头教授在旁打量着他们,若有所思地提笔记录着。
回到了大地,二人皆长舒一口气。
黎问音一屁股坐地上:“从未觉得地面如此有安全感。”
慕容长虹终于可以把藤蔓和蛇都弄掉了,他也瘫坐下来:“安全感安全感。”
正好,差不多也下课了。
“你身上花液都还没弄干净,要不你先回去处理一下,”黎问音起身向他提议,“过后我们再详谈撬墙角......邀请容绵雨小姐的事?”
慕容长虹应声:“好——”
“行,那我就先去剧团......”黎问音话说一半,突然卡住了。
“嗯?”慕容长虹看她,“怎么了吗?”
坏了!
黎问音一惊。
她的猫!
她的猫好久没动静了!
这猫现在还倒霉着呢,她都下课了他居然没扑过来,是不是不妙了!
黎问音拔腿狂奔,拨开叶子,找到之前的藏猫之处。
这训练场这么危险,又是食人花又是毒蛇毒虫蜂窝的,她的猫不会遭殃了吧!
猛地一看!
幼小的咪咪卷着长长的尾巴,窝在一处藤蔓花篮中,乖乖地睡着了,呼吸声轻轻的,小肚皮一起一伏。
尉迟又猫很倒霉,走哪都会遇到危险,在家都能屋顶崩塌床崩裂。
但是黎问音摸过的地方,就会变得幸运起来,给他危险的世界造出一块小小的安逸之地。
黎问音站住不动了。
听到动静,尉迟权睁眼看过来,迷糊地问:“下课了吗......”
“宝宝,”黎问音直接把他抱起蹭蹭,“你永远这个样子好不好。”
“?”尉迟权不要,“不好。”
“别不好啊,”黎问音嘿嘿笑着磨他,俯首蹭他的脸蛋子,吸猫,“好嘛好嘛,你说好。”
尉迟权抬起一爪无力地抵住:“等会,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等不等。”黎问音一通乱蹭,狠狠蹂躏!
刚睡醒的尉迟权懵懵的,无法反抗,只好任着她乱搞,过后很迷茫无辜地看着她。
黎问音心满意足了,扭头对慕容长虹挥手:“那之后见啦!”
“嗯,再见,”慕容长虹也挥手,“黎问音大人,猫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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