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到吧?我一直盯着那家伙的行踪呢。而我得出的结论……”
“那家伙是像条疯狗一样丧失理智,但它绝对不是傻子。你猜它为什么一直没对奥赫玛出手?”
“那刻夏老师分析过这事。当时的结论…大概是因为刻法勒的火种有元老院的秘法保护?”
“哈!什么糠包秘法,我动动手指就能破了它的机关。”赛飞儿不禁耻笑一声。
“告诉你吧,那家伙之所以没有贸然进攻奥赫玛——多半是因为裁缝女织成的防御网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坚固。”
“如今她不在了,而你们又打算在城防漏洞百出时出征「晨昏之眼」…啧啧。”
白厄叹了口气,“真是进退两难的处境啊。”
“但既然你主动抛出了话头…我猜,你一定已经想到了应对之法?”白厄问道。
“你现在还真是冷静得不像样哪……”赛飞儿对白厄的神情感到有些意外。
“但你没猜错——就把这当做买一赠一的特别服务吧。除了保护刻法勒的火种…我会再卖你们一个人情,顺带陪那条疯狗玩玩。”
“感激不尽。那盗火者实力莫测,请务必小心。”白厄十分郑重的说道。
“记住咯,救世小子,这个世上有一条真理:「赛法利娅总会笑到最后」。没必要为一位半神操心,我会完成我该做的事,所以.....”
“在支付等价的报酬以前,你们可别先死了哪。”
“当然。”白厄点了点头。
...........
与此同时,在神悟树庭。
“我回来了……”
风堇站在巨树下,抬头仰望着。
“自从树庭遭到黑潮破坏,我就一直想尽量远离这里,远离可能让人感伤的回忆。”
“可风儿却接连把我吹了回来…大概这就是昏光庭院的使命吧?”
一旁的小伊卡发出了,嘟嘟的声音。
“我明白,小伊卡——我也很怀念以前和大家一起上课的日子。”
“不过我们这次前来,可是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哦。白厄阁下已经选定了征伐艾格勒的时日,我作为天空一族的后人……”
小伊卡点点头,“嘟嘟!嘟!”
“嗯……”
“你说得对,稍微走一会儿神的时间总还是有的。”
“先祖们,请稍等我片刻吧。我在树庭留下的回忆…值得花上一些时间来缅怀。”
风堇带着小伊卡,漫步在树庭之中。
她们走过的每一处地方都充满了回忆。
这时风堇停下了脚步。
“嘟…嘟嘟?”小伊卡疑惑的抬头。
“我还记得,就是在这里,那刻夏老师给我们上了「那一课」。”
“当时的情境…还历历在目呢。”
...........
风堇想起了当初那刻夏上课的情景。
那刻夏:“以上,就是你们在树庭的最后一堂课了。”
那刻夏:“从今往后,你们都有各自的路要走。从这里学去的知识能帮上多少忙,全看几位参悟的本领。”
那刻夏:“不过,我告诫你们——假如未来你们做出了什么失格之举,千万别对外宣扬你们是七贤人之一,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学生……”
白厄:“那刻夏老师,我看日程表上明明还有其它课啊?你是不是搞错了什……”
那刻夏:“首先,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
那刻夏:“其次,更正一下:最后一课代表的是「由我执教的最后一堂课」。从今天起,我要开始闭关研习古代炼金术,一切教学活动都要为之让路。”
白厄:“啊,我懂了。教授的言下之意,是在暗讽其他老师的课程都够不上格吧?”
那刻夏:“尽喜欢耍小聪明和嘴皮功夫——哀丽秘榭的白厄,扣一个学分!”
一旁的遐蝶不由得捂嘴笑了起来。
那刻夏:“言止于此。那么,下……”
风堇:“请等一下,教授!”
风堇:“根据树庭的讲义规范,授课教师在最后一个课时的结尾,应当「与学生畅谈卒业后之理想,引导学生走上妥实之道路。」”
风堇:“这么重要的环节可不能漏了呀,教授?”
那刻夏面露难色,很明显是对风堇感到头疼。
遐蝶:“作为助讲的风堇小姐…真是那刻夏老师的克星呀。”
那刻夏:“…咳,好吧。既然雅辛忒丝如此要求…那就来走一遍流程吧。”
那刻夏:“我看某些人的表达欲如此旺盛…不妨由你先来,哀丽秘榭的白厄——提问:你的理想是什么?”
白厄:“我?”
白厄:“嗯…理想倒算不上。我唯一想做的,就是保护好身边所有关心的……”
那刻夏:“明白了,你想当「英雄」。无聊至极的答案,下一个!”
白厄:“呃,我可没说……”
遐蝶再一次笑了起来。
那刻夏:“遐蝶!你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偷笑,不如接下来就由你来分享吧?”
遐蝶:“咦…?我……”
遐蝶:“也许我的回答有些空泛,没有意义,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
遐蝶:“我希望这世界能摆脱「死亡」的痛苦,每一位生者都能拥抱甜美的宁静……”
那刻夏:“天真…天真到让人想为你的童话故事掉泪。”
那刻夏:“看吧!这就是我不想参考那册陈腐讲义的原因,因为我得到的尽是些无趣的答案。”
那刻夏:“雅辛忒丝——既然建议由你提出,那不妨也以你作收尾——将你的「理想」与在座诸位分享吧,让我们看看你的答案有没有过人之处。”
风堇:“最后,果然轮到我了吗……”
风堇:“呵呵,幸好我早有准备,可不会被难倒——我的理想,是补全英雄史诗最后的「空白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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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害嗨(????)??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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